塞孤
汝南山色好,峨嵋底。
矗矗佳城双峙。
闻道二苏天下士。
容不得,人间世。
刚才忤、半山公,旋又遇、潭州鬼。
竟飘零,骨埋异乡地。
展笑问两翁,旅病今深矣。
可许相从于此。
还顾良朋频属委。
君试听,吾其死。
好为种、一科蓬,聊且定、千秋计。
冷松风、摵摵吹起。
矗矗佳城双峙。
闻道二苏天下士。
容不得,人间世。
刚才忤、半山公,旋又遇、潭州鬼。
竟飘零,骨埋异乡地。
展笑问两翁,旅病今深矣。
可许相从于此。
还顾良朋频属委。
君试听,吾其死。
好为种、一科蓬,聊且定、千秋计。
冷松风、摵摵吹起。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对苏轼、苏辙兄弟的怀念和感慨,语言直白却情感深沉。
上片开头用"汝南山色好"描绘风景,但笔锋一转,提到"二苏"(苏轼、苏辙)这样的天下英才却"容不得人间世"。这里用"半山公"(王安石)、"潭州鬼"暗指他们接连遭遇政治打击,最终客死他乡的悲惨命运。"骨埋异乡"四个字道尽文人飘零的辛酸。
下片转为作者与二苏的隔空对话。"展笑问两翁"看似轻松,实则沉重——"旅病今深矣"暗示自己也饱经风霜。作者请求死后能与二苏相伴,用"种一科蓬"(栽一片蓬草)这样朴素的愿望,表达对永恒安宁的向往。最后以"冷松风"作结,风吹松叶的沙沙声,仿佛在为这段跨越时空的对话伴奏。
全词最动人的是那种平实中的深情。没有华丽辞藻,就像老友聊天般娓娓道来,却把对命运的不平、对知己的思念、对身后事的豁达都融进了字里行间。特别是"君试听,吾其死"这样直白的句子,反而比任何修饰都更有冲击力,让人看到古代文人面对生死时的坦然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