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舞智
富非圣所却,贫乃士之常。
华屋非不美,环堵庸何伤。
多才戒舞智,善闭靡不彰。
舞智向愚者,弄偶于偶场。
偶月不知弄,尔弄何所偿。
舞智向智者,譬以光照光。
彼光不受照,尔照何由扬。
舞智两不售,不舞两不妨。
请君听予言,作善降百祥。
华屋非不美,环堵庸何伤。
多才戒舞智,善闭靡不彰。
舞智向愚者,弄偶于偶场。
偶月不知弄,尔弄何所偿。
舞智向智者,譬以光照光。
彼光不受照,尔照何由扬。
舞智两不售,不舞两不妨。
请君听予言,作善降百祥。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简单的生活道理,讲了一个深刻的处世哲学——做人别耍小聪明。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四句)讲物质生活的态度。诗人说富贵不是圣人追求的,贫穷反而是读书人的常态。住豪宅固然舒服,但住在简陋的小屋里也没什么不好。这里用"华屋"和"环堵"(土墙围的小屋)的对比,说明物质条件不重要。
第二部分(中间十句)是核心,用两个生动比喻批评"耍小聪明"的行为。就像木偶师在木偶面前表演,木偶根本看不懂;又像拿手电筒照太阳,阳光本身不需要别的光来照亮。无论对笨人还是聪明人耍心机,最终都是白费力气——笨人看不懂,聪明人更不吃这套。
第三部分(最后两句)给出建议:与其费心耍手段,不如老老实实做善事,这样自然会有好结果。就像俗话说的"善有善报"。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用木偶戏、光照等日常可见的事物打比方,把抽象道理讲得特别形象
2. 语言像聊天一样自然,比如"请君听予言"就像朋友劝告
3. 说理层层递进,先否定炫富,再否定炫智,最后给出正面建议
4. 结尾突然引用《尚书》典故却不显突兀,反而让劝诫更有分量
本质上,这是首"反内卷"的诗,告诉人们:别总想着靠小聪明压人一头,踏实本分才是长久之道。放在今天,就像提醒那些爱显摆、爱钻营的人:机关算尽不如真诚待人。
徐渭
徐渭(1521—1593),汉族,绍兴府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初字文清,后改字文长,号天池山人,或署田水月、田丹水,青藤老人、青藤道人、青藤居士、天池渔隐、金垒、金回山人、山阴布衣、白鹇山人、鹅鼻山侬等别号。中国明代文学家、书画家、军事家。民间也普遍流传他的故事传说,关于他年轻时如何聪明,后来如何捉弄官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