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辞二章(京师里俗以七月七日昏时设祠乞巧于天星织女盖闺人处子惑于荒谬怪诞之说不事箴组觊倖渺茫虚无之效卒无所得予闵其愚遂设为妇祷神答之意缀成此章假辞托兴以譬夫世之学者昧下学上达之理忽略遗弃于日用寻常之

若有人兮炫服嫭容。
禀慧淑兮思擅女红。
邈天媛兮扬灵,资祷祠兮或通。
明月兮为宫。
琼筵兮名供。
餦餭兮桂醑,蕙炷兮兰缸。
纷娣侄兮翾翻,俨竦息兮敬恭。
晞明明兮嘉惠,感款恳兮弱衷。
抒绝艺兮告予,启下妾兮昏蒙。
俟肸蚃兮□□,极劳心兮忡忡。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神话故事讲了一个很接地气的道理:与其求神拜佛,不如脚踏实地。

全诗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写姑娘们七夕乞巧的热闹场面。她们穿着漂亮衣服(炫服嫭容),摆上精美贡品(琼筵名供),又是甜点又是美酒(餦餭桂醑),还点着香烛(蕙炷兰缸),像参加明星见面会一样期待织女下凡传授手艺。

第二部分笔锋一转,用织女的口吻点破真相:真正的绝活(绝艺)不是靠祈祷能得到的。诗中"启下妾兮昏蒙"这句说得很直白:你们这些迷糊的小姑娘啊(昏蒙指糊涂),与其焦虑地等待神灵显灵(劳心忡忡),不如把拜神的时间用来好好练习针线。

诗人其实是在讽刺当时两种人:一种是盲目跟风过节的小姑娘,一种是读书人里那些不好好做学问、总想走捷径的。就像现在有人考前不复习却转发锦鲤,或者指望买彩票暴富却不认真工作一样。最后两句没写完的"俟肸蚃兮□□",用留白的方式暗示:等待神明显灵的结果,终究是一场空。

全诗妙在用神话场景讲现实道理,就像用童话故事给成年人上课。热闹的乞巧场景和织女"人间清醒"的回应形成强烈反差,让人在反差中自己悟出:真正的"巧"来自勤学苦练,不是靠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