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阮嗣宗一首
贫莫客千里,富莫不出门。
迫隘多陵辱,飘飖困风尘。
所以丈夫志,奋翼凌清氛。
一举蹴四海,载举登昆崙。
玉皇顾我笑,众嫭粲以繁。
引酒酌北斗,银河为飞翻。
天姿固如是,龌龊何足云。
鄙哉贫贱者,矫首望馀芬。
鹏鴳各有分,榆枋保终年。
迫隘多陵辱,飘飖困风尘。
所以丈夫志,奋翼凌清氛。
一举蹴四海,载举登昆崙。
玉皇顾我笑,众嫭粲以繁。
引酒酌北斗,银河为飞翻。
天姿固如是,龌龊何足云。
鄙哉贫贱者,矫首望馀芬。
鹏鴳各有分,榆枋保终年。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对比的手法,展现了贫富不同境遇下的人生选择,最终落脚在"人各有志"的豁达态度上。
前四句用"贫莫""富莫"的排比,点出两种极端生活的困境:穷人远行谋生容易受辱,富人闭门不出也会困于世俗。这种对比生动揭示了无论贫富都难逃现实束缚。
中间八句笔锋一转,描绘大丈夫应有的气魄:像大鹏展翅高飞,一脚踏平四海,两步登上昆仑。用"玉皇对我笑""银河翻腾"等夸张想象,展现冲破束缚的豪情。特别是"引酒酌北斗"的意象,把星空当作酒杯,充满浪漫主义的狂放。
最后六句回归现实,用"龌龊""鄙哉"等词表达对拘泥于贫贱者的不屑。结尾以"鹏鴳各有分"作结,承认燕雀有燕雀的生活,暗含对平凡人生的宽容。就像今天说的"有人追求星辰大海,有人安于柴米油盐",各有各的活法。
全诗最精彩的是中间那段天马行空的想象,把不甘平庸的志向写得气吞山河。而开头结尾的现实关照,又让这种豪情不显得空洞,反而形成强烈的艺术张力。诗人用极度夸张的飞天意象,其实是在表达对现实束缚的反抗,这种浪漫主义手法至今读来仍令人心潮澎湃。
舒岳祥
(1236—?)台州宁海人,字舜侯,一字景薛。理宗宝祐四年进士。仕终承直郎。尝以文见吴子良,子良称其异禀灵识,如汉之贾谊。后以文学名。宋亡不仕,避地奉化,与戴表元友善,表元之学,得力于岳祥为多。尝读书于阆风台,人称阆风先生。著述统名《阆风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