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十二首 其九
何处乞鱼艇,应怪雁声迟。
多少青山红树,谁唱去来词。
想到平冈古木,梦落横塘小岸,各自有相思。
莫笑伯时懒,公尚在京师。
水粼粼,石齿齿,草离离。
人生转境堪念,怅惘概如斯。
只好卧游薮泽,便是燕居清旷,真个欲何之。
烟水接天阔,让与白鸥嘻。
多少青山红树,谁唱去来词。
想到平冈古木,梦落横塘小岸,各自有相思。
莫笑伯时懒,公尚在京师。
水粼粼,石齿齿,草离离。
人生转境堪念,怅惘概如斯。
只好卧游薮泽,便是燕居清旷,真个欲何之。
烟水接天阔,让与白鸥嘻。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位闲居文人面对秋景时的心境,充满了对自由生活的向往和对现实无奈的感慨。
上片开头用"乞鱼艇"和"雁声迟"两个意象,生动描绘出秋天江边的寂寥。诗人想问"去哪里找小船钓鱼呢?",连大雁的叫声都显得慢吞吞的,暗示着时光流逝带来的焦虑。"青山红树"本是美景,却无人欣赏,只有诗人自己在哼唱"去来词"(类似归去来兮的隐逸之词),说明他内心孤独。
中间提到"平冈古木"和"横塘小岸"两处风景,都是让人思念的地方。诗人说"各自有相思",既是在说这些景物让人怀念,也暗指每个人心里都有牵挂。最后两句用"莫笑伯时懒"自嘲,说有位朋友还在京城当官,而自己已经懒散闲居了。
下片用"水粼粼,石齿齿,草离离"三个叠词,像电影镜头一样展现波光粼粼的水面、嶙峋的石头和茂盛的野草,画面感极强。诗人感慨人生境遇变化无常,既然现实不如意,不如"卧游薮泽"(躺着神游山水),把简陋的住所当作清幽之地。最后两句最精彩:望着烟波浩渺的江天,干脆把这片天地让给白鸥嬉戏——既写出了豁达,也透着一丝"不如归去"的落寞。
全词妙在把寻常秋景写得鲜活灵动,通过鱼艇、雁声、白鸥等意象,把那种既想隐居又难免怅惘的矛盾心理表达得含蓄而深刻。特别是结尾的白鸥意象,既活泼又意味深长,让整首词在潇洒中带着余韵。
蒋士铨
蒋士铨(1725—1784)清代戏曲家,文学家。字心馀、苕生,号藏园,又号清容居士,晚号定甫。铅山(今属江西)人。乾隆二十二年进士,官翰林院编修。乾隆二十九年辞官后主持蕺山、崇文、安定三书院讲席。精通戏曲,工诗古文,与袁枚、赵翼合称江右三大家。士铨所著《忠雅堂诗集》存诗二千五百六十九首,存于稿本的未刊诗达数千首,其戏曲创作存《红雪楼九种曲》等四十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