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玑与程士哲有耦耕之约命画史作图戏赋短歌以赠

昔与程孟阳,筑堂学耦耕。
高人仙游陵谷改,此堂犹得留其名。
图中之人腰镰袯襫者谁子,云是松圆宗子士哲生。
身凭黄犊似席荐,目光激射牛背明。
旁有一人荷锄箕踞足奇左,乃是陈生伯玑不是我。
我今翻经皈佛成老僧,陈生代我为农何不可。
吁嗟乎,南山之田芜秽不可治,闭门种菜盍归欤。
辍耕陇上应使群儿笑,牛角争教挂汉书。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朋友之间关于归隐田园的趣事,充满幽默感和生活气息。

诗人先回忆自己和程孟阳(程士哲)以前约定一起种田,还专门建了个"耦耕堂"。虽然世事变迁,但这个堂的名字保留了下来。接着诗人描述了一幅画:画里程士哲像个老农民,腰挂镰刀、披着蓑衣,悠闲地骑在牛背上,眼睛炯炯有神。旁边蹲着拿锄头的则是陈伯玑(诗人的另一个朋友),姿势特别滑稽。

诗人开玩笑说:我现在已经皈依佛门当和尚了,让陈伯玑代替我去种田也挺好。最后发出感慨:南山的田地都荒芜了,不如回家种菜吧!但转念一想,要是真去种地,怕是要被孩子们笑话——毕竟读书人挂着书本去耕田,牛角上还挂着《汉书》,这画面实在太违和了。

全诗妙在把文人雅士向往田园又放不下书本的矛盾心理,用轻松幽默的方式表现出来。通过朋友间的玩笑打趣,展现了古代知识分子既想归隐又难以真正放下文人气质的可爱一面。画中朋友们的农民装扮与文人身份形成的反差,尤其令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