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酬舜文即次元韵
我生无庸如断络,已分老死填沟壑。
不能掉舌强附会,何暇论经更穿凿。
莱芜⑴甑敝欲生尘,玉川婢粗常赤脚。
世间要涂不易骤,身外名缰谁可缚。
本无道义轻王公,亦不悲伤念流落。
水乡夏半不厌热,绕舍新篁尚含箨。
讼庭钩距非吾事,吏案烦苛都可却。
农民渐使安圳亩,和气终须蠲疹瘼。
子羽不肯过我室,悬榻何妨卧西阁。
年来多病亦废饮,墙下度泥委杯酌。
旧学迂疏不适时,譬如石田何可穫。
欲捕大鹏逐岭⑵峤,终不劳心事弋缴。
行当归扫乌峰下,试鍊金鼎长生药。
不能掉舌强附会,何暇论经更穿凿。
莱芜⑴甑敝欲生尘,玉川婢粗常赤脚。
世间要涂不易骤,身外名缰谁可缚。
本无道义轻王公,亦不悲伤念流落。
水乡夏半不厌热,绕舍新篁尚含箨。
讼庭钩距非吾事,吏案烦苛都可却。
农民渐使安圳亩,和气终须蠲疹瘼。
子羽不肯过我室,悬榻何妨卧西阁。
年来多病亦废饮,墙下度泥委杯酌。
旧学迂疏不适时,譬如石田何可穫。
欲捕大鹏逐岭⑵峤,终不劳心事弋缴。
行当归扫乌峰下,试鍊金鼎长生药。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对友人舜文赠诗的回应,用朴实自嘲的口吻表达了自己的人生观和处世态度。
全诗可分为四部分:
1. 开篇先自嘲人生平庸("我生无庸如断络"),说自己就像断了线的渔网一样没用,已经做好老死沟壑的准备。他不愿阿谀奉承("不能掉舌强附会"),也没精力钻研经学("何暇论经更穿凿")。
2. 接着用生活细节展现清贫:饭锅积灰("莱芜甑敝欲生尘"),婢女光脚("玉川婢粗常赤脚")。但他看淡名利("身外名缰谁可缚"),既不巴结权贵("本无道义轻王公"),也不自怨自艾("亦不悲伤念流落")。
3. 中间描写田园生活:夏天虽热但能忍受,屋外新竹抽芽。他不管衙门琐事("讼庭钩距非吾事"),专心让农民安居乐业("农民渐使安圳亩")。用"悬榻"典故表示欢迎朋友来访,但自己因病戒酒待客不周。
4. 结尾再次自嘲学问过时("旧学迂疏不适时"),像贫瘠的石头田种不出粮食。他不想追逐功名("欲捕大鹏逐岭峤"),只盼归隐炼丹("试鍊金鼎长生药")。
全诗魅力在于:
- 用"断络渔网""石头田"等接地气的比喻自嘲
- 通过"积灰的锅""光脚的婢女"等生活细节展现真实
- 表面说丧气话,实则透露出"不巴结权贵、专心为民"的骨气
- 最后炼丹的愿望带着幽默感,把严肃的人生选择说得轻松有趣
这种坦诚面对平庸、安于清贫却坚守本心的态度,在今天依然能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