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岘堂来宿峥庐晨兴相与眺墓后诸山
穷乡车马绝,旷然无匹俦。
张侯京国旧,休沐远相投。
秉烛照微雨,竹色四壁幽。
同饱脱粟饭,园蔬比珍馐。
重寻逾十载,下榻今白头。
及为先公客,婆娑倚岑楼。
人亡国亦瘁,对语交涕流。
梦破旭日丽,过冢穿松楸。
雊雉起前导,一径鸣蜩愁⑴。
错互越阡陌,田水光如油。
草花飏紫气,烂漫百里浮。
傍市上山脚,众壑蟠龙虬。
蔽霄奋鳞鬣,首尾不可求。
云物暧吹嘘,汝我悬赘瘤。
归步减喘汗,但听呼春鸠。
张侯京国旧,休沐远相投。
秉烛照微雨,竹色四壁幽。
同饱脱粟饭,园蔬比珍馐。
重寻逾十载,下榻今白头。
及为先公客,婆娑倚岑楼。
人亡国亦瘁,对语交涕流。
梦破旭日丽,过冢穿松楸。
雊雉起前导,一径鸣蜩愁⑴。
错互越阡陌,田水光如油。
草花飏紫气,烂漫百里浮。
傍市上山脚,众壑蟠龙虬。
蔽霄奋鳞鬣,首尾不可求。
云物暧吹嘘,汝我悬赘瘤。
归步减喘汗,但听呼春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与老友张岘堂在峥庐相聚的情景,充满了对故人、故土的深情与感慨。
1. 宁静的乡村生活:开篇写乡村偏远,车马稀少,环境空旷宁静。老友从京城远道而来,两人秉烛夜谈,微雨中竹影幽幽,粗茶淡饭也吃得香甜。这些细节展现了远离喧嚣的朴素生活之美。
2. 时光流逝的伤感:两人重逢时已白发苍苍,上一次见面已是十多年前。他们曾是作者父亲(先公)的座上客,如今倚楼远眺,物是人非。想到国家衰败、亲人离世,不禁相对流泪。这里既有个人身世之悲,也有家国之痛。
3. 生机与哀愁交织的晨景:第二天清晨,旭日下他们穿过墓地的松林,野鸡飞起,蝉鸣哀切。田水如油,野花烂漫,紫气浮动,展现出自然蓬勃的生命力,但"鸣蜩愁"又暗含忧伤。
4. 壮阔的山势比喻:远望群山如盘踞的巨龙,鳞爪飞扬,首尾难辨,用动态比喻写出山势的雄伟。但随后笔锋一转,感慨人在天地间如"赘瘤"般渺小,暗示对命运的无奈。
5. 归途的平淡收尾:归途中疲惫喘息,只听见春鸠啼叫。以寻常声音结尾,留下余韵,让之前的浓烈情感回归平静。
全诗通过一次老友重逢,将个人记忆、自然景观、时代悲慨融为一体。语言朴素但情感深沉,既有"粗饭如珍馐"的生活趣味,也有"人亡国瘁"的沉重叹息,最后以宏大的山川景象反衬人之渺小,层次丰富,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