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歌行 其二

有母有母年七十,家中倚门望儿泣。昔年典衣供学书,惟愿功名当早立。

去年缝衣念远游,老眼穿针恐行急。儿也驱驰荷圣明,薄俸寄归嗟晚及。

呜呼二歌兮心悲伤,白云万里闽天长。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非常朴素的语言,讲述了一个让人心酸的故事:

1. 老母亲的牵挂
开头直接点出70岁老母亲倚门等儿子回家的画面。"望儿泣"三个字特别有冲击力,让人仿佛看见老人抹眼泪的样子。诗人回忆母亲当年当衣服供他读书("典衣"就是拿衣服去换钱),只盼着儿子能早点功成名就。

2. 催泪的细节
"老眼穿针"这个细节特别打动人——年迈的母亲眯着眼睛穿针引线,赶着给要远行的儿子缝衣服,既怕儿子路上没衣服穿,又怕缝得太慢耽误儿子出发。这种矛盾心理把母爱写得特别真实。

3. 儿子的愧疚
虽然现在当了官("荷圣明"指受皇帝赏识),但微薄的薪水寄回家太迟了。一个"嗟"字道尽儿子的自责——他知道母亲这些年等得太苦了。

4. 结尾的意境
最后用"白云万里"的画面,既写福建离家的距离之远,又暗喻母子像被白云隔开一样难以相见。这种借景抒情的手法,让悲伤的情绪更绵长。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用家常话讲普通人的故事,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它打动人的地方在于:
- 用缝衣服、当衣服这些生活小事,写出最伟大的母爱
- 儿子功成名就却无法及时尽孝的矛盾,让人共鸣
- 最后留给读者一幅母亲遥望白云的画面,余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