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闽学辞朝
遂辞金马阙,远向钓龙台。
拜稽重俯伏,自叹臣不才。
谬入承明席,未逢宣室开。
放逐从郎署,隐忍受驽骀。
淟颜称司属,率意忘疑猜。
簿书虽琐屑,礼乐尚恢恢。
在公念寅直,退食屡徘徊。
庶补微臣过,依稀万国来。
釐剔蒙皇奖,痴劳不自哀。
所信惟官守,何知有仕媒。
十载长安道,鲜睹侯门儓。
但羞楚艾服,岂惜汉薪堆。
祇今承简册,往作铸人锤。
如臣谋已拙,于人何所裁。
以兹久怵惕,兼怀别帝陔。
耿耿孤丹矢,从此日钦哉。
拜稽重俯伏,自叹臣不才。
谬入承明席,未逢宣室开。
放逐从郎署,隐忍受驽骀。
淟颜称司属,率意忘疑猜。
簿书虽琐屑,礼乐尚恢恢。
在公念寅直,退食屡徘徊。
庶补微臣过,依稀万国来。
釐剔蒙皇奖,痴劳不自哀。
所信惟官守,何知有仕媒。
十载长安道,鲜睹侯门儓。
但羞楚艾服,岂惜汉薪堆。
祇今承简册,往作铸人锤。
如臣谋已拙,于人何所裁。
以兹久怵惕,兼怀别帝陔。
耿耿孤丹矢,从此日钦哉。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官员离开京城去地方任职时的内心独白,用平实的语言展现了知识分子的责任感和矛盾心理。
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
1. 离京赴任的复杂心情(前8句)
诗人像普通人一样坦诚自己的不安:离开京城去福建(钓龙台指福州),跪拜辞行时觉得自己能力不足。他回忆自己原本在中央机构(承明席)工作,却没等到重用机会(宣室开指皇帝召见),像一匹普通的马被派到地方。
2. 十年为官的自省(中间12句)
这部分像日记般真实:他认真处理琐碎的公文(簿书虽琐屑),努力维护礼乐教化。每天上班兢兢业业(寅直指清早办公),下班还在反思工作。虽然得到过皇帝嘉奖,但他不觉得辛苦,只在乎做好本职工作(官守),从不去巴结权贵(仕媒指官场关系)。
3. 新任期的忐忑决心(最后8句)
即将去福建主管教育(铸人锤比喻培养人才),他谦虚地说自己能力有限(谋已拙),担心不能胜任。最后用"耿耿孤丹矢"的比喻,说会像永不回头的箭一样,怀着赤诚之心努力工作。
这首诗打动人的地方在于:
- 没有虚假的豪言壮语,只有真实的自我怀疑和坚持
- 用"驽骀"(劣马)、"薪堆"(低微俸禄)等比喻,让普通人也能理解官员的处境
- 展现了传统文人"在其位谋其政"的朴素职业观,对今天的职场人仍有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