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警
忆昔为小官,位卑职易营。
朋知喜其勤,民口亦见称。
中间忝台谏,已觉言难行。
然赖识者恕,尚谓无攲倾。
数年忽遭遇,用大过其能。
名虚称不实,任重力难胜。
具瞻不可欺,举动招讥评。
士论固不与,自知亦甚明。
禄厚难报答,徒滋骄侈萌。
子孙忘艰难,服用饶夸矜。
清白素风减,冗长浮费增。
亲旧多责望,厚薄贻怨憎。
贫贱胜富贵,古语信可凭。
请病蒙罢免,方幸忧责轻。
俄复统一道,抚民帅边兵。
寇狂适偃蹇,民疲未苏醒。
胜负系司命,休戚及群民。
细务委将佐,大事禀朝廷。
所禀有违从,委择有不精。
差失虽毫釐,致败或丘陵。
殒身何足道,误国玷家声。
可不常惕惧,临渊履春冰。
庶几免危溢,书此为心铭。
朋知喜其勤,民口亦见称。
中间忝台谏,已觉言难行。
然赖识者恕,尚谓无攲倾。
数年忽遭遇,用大过其能。
名虚称不实,任重力难胜。
具瞻不可欺,举动招讥评。
士论固不与,自知亦甚明。
禄厚难报答,徒滋骄侈萌。
子孙忘艰难,服用饶夸矜。
清白素风减,冗长浮费增。
亲旧多责望,厚薄贻怨憎。
贫贱胜富贵,古语信可凭。
请病蒙罢免,方幸忧责轻。
俄复统一道,抚民帅边兵。
寇狂适偃蹇,民疲未苏醒。
胜负系司命,休戚及群民。
细务委将佐,大事禀朝廷。
所禀有违从,委择有不精。
差失虽毫釐,致败或丘陵。
殒身何足道,误国玷家声。
可不常惕惧,临渊履春冰。
庶几免危溢,书此为心铭。
现代解析
《自警》这首诗通过作者自身的经历,表达了对职责、名声和责任的深刻反思,以及对自己行为的警醒。
诗的开头,作者回忆自己年轻时担任小官,职位虽低但容易处理,朋友和民众都对他的勤奋表示赞赏。随着职位的提升,他逐渐感到说话和行动都变得困难,虽然有识之士宽容他,但他自己却意识到名不副实,责任重大,难以胜任。
接着,作者提到自己虽然获得了高官厚禄,却感到无法报答,反而滋生了骄傲和奢侈的念头。子孙们忘记了艰难,生活奢侈,家风不再清白,浪费增加,亲戚朋友也对他有了更高的期望,导致怨恨和不满。作者认识到,贫贱比富贵更值得珍惜,这是古人所信奉的真理。
随后,作者因病被免职,感到责任减轻,但很快又被任命为地方长官,负责安抚百姓和统领边兵。面对敌人的猖獗和百姓的疲惫,胜负关系到国家的命运和民众的福祉。作者意识到,即使是一些小错误,也可能导致重大失败,甚至误国玷污家族名声。
最后,作者强调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以避免危险和过失。他将这些感悟写下来,作为自己的心铭,警示自己不要忘记责任和道德。
这首诗的核心在于作者对自我行为的深刻反省,提醒人们在权力和名利面前要保持清醒,时刻警惕,不忘初心,避免因为一时的疏忽而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这种自省和警醒的态度,对现代人同样具有深刻的启示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