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霜幕风帘,青杨树、几番摇落。
翘首望、青天碎碎,珠星作作。
一院明蟾清影瘦,五更白雁寒声恶。
耐凄凉、自倒酒樽看,馀醅脚。
剑欲活,青萍跃。
镫欲死,红蕤落。
问人生那得,穷年寂寞。
市上好从驺卒饮,朝来更逐毛公博。
好男儿、俊健似生猱,宁甘缚。
翘首望、青天碎碎,珠星作作。
一院明蟾清影瘦,五更白雁寒声恶。
耐凄凉、自倒酒樽看,馀醅脚。
剑欲活,青萍跃。
镫欲死,红蕤落。
问人生那得,穷年寂寞。
市上好从驺卒饮,朝来更逐毛公博。
好男儿、俊健似生猱,宁甘缚。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孤独豪迈的江湖侠客形象,用生动的画面和直白的语言表达了不甘平庸的热血情怀。
上片用"霜幕风帘""青杨摇落"等意象勾勒出深秋寒夜的场景,一个独饮的侠客在五更天(凌晨)听着大雁凄厉的叫声,对着清冷的月光自斟自饮。这里"自倒酒樽看"的细节特别传神,既写出了孤独,又透着一股潇洒。
下片突然爆发强烈情绪。"剑欲活""镫欲死"形成鲜明对比,用宝剑想跃动、马镫上的红穗却凋落的意象,暗示主人公渴望施展抱负却不得志的憋闷。"问人生"两句直接喊出心声:谁愿意一辈子穷困寂寞?接着用两个市井生活的画面——跟着差役喝酒、跟着赌徒赌博,表现宁可放纵也不愿被束缚的叛逆。
最后三句是全词高潮,自称"好男儿",用"生猱"(活泼的猿猴)比喻自己矫健的身手,发出"宁甘缚"的呐喊——真正的男儿怎甘心被束缚?这种直抒胸臆的豪言壮语,配合前文孤寂场景的铺垫,形成强烈反差,把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不甘平庸的侠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全词妙在既有"青萍跃剑""红蕤落镫"这样精致的意象,又有"好男儿宁甘缚"这样掷地有声的大白话,就像一幅水墨画突然泼上一碗烈酒,让人读来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