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① 其二
番黎素无知,浑噩近太古。
祇为巧伪引,讼争亦肆侮。
睚眦动杀机,其心将莫禦。
所幸弗联属,社社自愚鲁。
太上用夏变,衣冠与居处。
使彼忘为番,齐民消党羽。
其次俾畏威,罔敢生乖迕。
无虐无令傲,服劳安作苦。
恩胜即乱阶,煦嘘鼠为虎。
所以王道平,不为矫枉补⑴。
祇为巧伪引,讼争亦肆侮。
睚眦动杀机,其心将莫禦。
所幸弗联属,社社自愚鲁。
太上用夏变,衣冠与居处。
使彼忘为番,齐民消党羽。
其次俾畏威,罔敢生乖迕。
无虐无令傲,服劳安作苦。
恩胜即乱阶,煦嘘鼠为虎。
所以王道平,不为矫枉补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清朝官员治理台湾原住民(诗中称"番黎")的策略和思考,用大白话来分析就是:
1. 原住民的特点:
- 诗人说原住民像远古时代的人一样单纯("浑噩近太古"),但因为接触了外界的狡猾风气,开始学会打官司、互相欺负。
- 他们容易为小事杀人("睚眦动杀机"),好在各部落之间不团结("所幸弗联属")。
2. 治理方法:
- 上策:用汉文化同化("用夏变"),让他们穿汉服、住汉式房屋,忘记自己是原住民,这样自然就没有部落冲突了。
- 中策:用威严震慑,让他们不敢造反,但强调不能虐待他们,要让他们安心劳动。
- 警告:不能只施恩惠("恩胜即乱阶"),就像把老鼠惯成老虎一样危险,要用平衡的手段治理。
3. 核心思想:
诗人认为治理边疆不是简单地展示文采,而是要像黄玉圃这样的官员真正懂治国之道,用文化融合配合适度威慑,才能长治久安。诗中既有对原住民特性的观察,也反映了当时汉文化中心主义的治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