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坐独轮车踰东平山自王古店进句龙抵旧县得诗六章 其三
觅醪王古店,暂息轻车装。
居民鲜人趣,何有消渴浆。
穴地溷豮牸,石壁依为墙。
破荐三尺厚,贴灶供几床。
但有野菜食,论年已不荒。
倘储一区粟,垢面生奇光。
生理苟弗绝,谁敢怨上苍?
斯时风稍定,云散天荒荒。
颓阳照薄雪,碎影飞澹黄。
凌寒上车去,踯躅铧山冈。
居民鲜人趣,何有消渴浆。
穴地溷豮牸,石壁依为墙。
破荐三尺厚,贴灶供几床。
但有野菜食,论年已不荒。
倘储一区粟,垢面生奇光。
生理苟弗绝,谁敢怨上苍?
斯时风稍定,云散天荒荒。
颓阳照薄雪,碎影飞澹黄。
凌寒上车去,踯躅铧山冈。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穷苦山村的凄凉景象,以及诗人路过时的感受。
诗人来到王古店想找点酒喝,停下轻便的独轮车休息。这里的老百姓生活困苦,连解渴的浆水都没有。猪圈挖在地里,石壁就是围墙,破草垫堆得老厚,灶台旁边就是睡觉的床。人们只能靠野菜充饥,但好歹这些年没闹饥荒。要是能存上一仓粮食,脏兮兮的脸上都能放出光彩。只要还能活下去,谁也不敢埋怨老天。
这时风渐渐停了,乌云散开露出苍茫天空。将落的太阳照着薄雪,细碎的影子泛着淡黄。冒着严寒重新上路,独轮车慢慢翻过铧山冈。
诗人用白描手法,通过"穴地溷豮牸"(地洞里的猪圈)、"破荐三尺厚"(厚厚的破草垫)等细节,生动展现了山村的极度贫困。最后四句的景物描写尤其精彩:风停云散、残阳薄雪,既交代了时间推移,又用"荒荒""澹黄"等词营造出苍凉意境,与前面的贫困描写相互映衬。全诗没有直接抒情,但通过对贫困景象的客观描绘,自然流露出对百姓疾苦的深切同情。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