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辖菖蒲花
扶舆磅礴钟草木,粤有灵苗根踪䠞,下嵌崖窦嗽飞瀑。
泽沐沆瀣喣初旭,寸十二节色缜绿。
厥石昌阳叶上矗,凌傲霜雪气芳郁。
审能食之面如玉,嵩丘之人衣朱襮。
翩然而来输国粟,挟以盘杅湛清淑。
云根坚固岁不刊,花如车轮光皎然。
素荣英英秀而妍,内秉贞白外婵媛。
见之者昌寿绵延,飞行八极生羽翰。
岂但明目能引年,世人不信空自捐。
吁嗟相国仁且贤,再拜上供紫皇前,为霖为雨苏烦捐。
泽沐沆瀣喣初旭,寸十二节色缜绿。
厥石昌阳叶上矗,凌傲霜雪气芳郁。
审能食之面如玉,嵩丘之人衣朱襮。
翩然而来输国粟,挟以盘杅湛清淑。
云根坚固岁不刊,花如车轮光皎然。
素荣英英秀而妍,内秉贞白外婵媛。
见之者昌寿绵延,飞行八极生羽翰。
岂但明目能引年,世人不信空自捐。
吁嗟相国仁且贤,再拜上供紫皇前,为霖为雨苏烦捐。
现代解析
这首《李左辖菖蒲花》是一首赞美菖蒲的奇幻诗作,用生动夸张的笔法展现了这种植物的神奇功效。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一、菖蒲的奇幻形象
诗人笔下的菖蒲像仙草般神奇——它生长在粤地(广东)悬崖瀑布边,根茎像钟鼎般粗壮("扶舆磅礴"),叶子碧绿有十二节。最夸张的是它的花朵:大如车轮闪闪发光("花如车轮光皎然"),洁白的花朵既坚贞又柔美("内秉贞白外婵媛")。这些描写把普通植物塑造成了发光的仙草。
二、神奇功效的传说
诗中列举了菖蒲的种种神奇作用:吃了能让人面容如玉,穿上朱红衣袍;见到它就能延年益寿,甚至能长出翅膀翱翔八方("飞行八极生羽翰")。这些描写继承了古代"仙草崇拜"的传统,类似《山海经》中对灵药的记载。
三、背后的社会寓意
最后笔锋一转,感叹世人不懂珍惜这样的宝物("世人不信空自捐"),转而赞美李左辖(一位官员)像菖蒲一样仁德贤能,希望他能像甘霖滋润大地般造福百姓。这里把植物特性巧妙转化为了对清廉官员的期许。
全诗最有趣的是将植物人格化:既写它傲霜雪的坚毅,又写它花朵的柔美;既说它能让人飞升成仙,又寄托着对现实政治的期望。这种将自然物与人文精神结合的写法,展现了传统诗歌"托物言志"的独特魅力。
袁华
苏州府昆山人,字子英。工诗,长于乐府。洪武初为苏州府学训导。有《可传集》、《耕学斋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