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时仲西归
挂书牛角来东都,短小不长五尺馀。
龙章凤姿蕲见用,回叱关吏身无繻。
志如秋鹗气如虎,整束衣冠诧齐鲁。
膏油继晷不识眠,齑盐充肠久味苦。
尔来试拟观国宾,执笔四顾旁无人。
刘蕡射策不中彀,何蕃如家知有亲。
不平豪愤四五载,虚老身姓三十春。
杜门读书破万卷,终教此道淳乎淳。
行行雪霜寒凝野,侵星据鞍跨羸马。
妻子评郎被褐还,玉柱机头差不下。
但誇舌在终可图,肯向明时惭达者。
龙章凤姿蕲见用,回叱关吏身无繻。
志如秋鹗气如虎,整束衣冠诧齐鲁。
膏油继晷不识眠,齑盐充肠久味苦。
尔来试拟观国宾,执笔四顾旁无人。
刘蕡射策不中彀,何蕃如家知有亲。
不平豪愤四五载,虚老身姓三十春。
杜门读书破万卷,终教此道淳乎淳。
行行雪霜寒凝野,侵星据鞍跨羸马。
妻子评郎被褐还,玉柱机头差不下。
但誇舌在终可图,肯向明时惭达者。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怀才不遇的读书人西归返乡的故事,用生动直白的语言展现了古代知识分子的困境与傲骨。
开头用"挂书牛角"的典故(隋朝李密把书挂在牛角上苦读),描写主人公身材矮小但志向高远。他像凤凰般优秀却无人赏识,过城门时因没有通行证被小吏呵斥,却敢直接怼回去,展现"人穷志不短"的骨气。
中间部分用三个对比强烈的画面:白天他衣冠整齐在齐鲁大地游学,晚上点灯熬夜读书却只能吃咸菜充饥;在考场执笔作文时自信满满,结果却像唐代刘蕡(fén)一样落榜;空有豪情壮志虚度三十岁,只能闭门苦读。这些画面像电影镜头,让读者看到古代读书人"十年寒窗无人问"的真实处境。
最后写他冒着风雪骑瘦马回乡,妻子说他"穿着粗布衣回来也不丢人"。最精彩的是结尾——他自嘲"只要还能说话就有希望",明明落魄却不肯向现实低头,这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倔强,正是中国传统文人最动人的精神气质。
全诗像一篇古代"北漂失败日记",没有华丽辞藻,但每个画面都能让人联想到现代生活中怀揣梦想却屡屡碰壁的普通人。诗人用"秋鹗(凶猛的雕)""膏油继晷(熬夜)"这些接地气的比喻,让千年后的我们依然能感受到那份不甘与坚韧。
李新
宋仙井人,字元应。哲宗元祐五年进士。刘泾尝荐于苏轼。累官承议郎、南郑丞。元符末上书夺官,谪遂州。徽宗大观三年赦还。有《跨鳌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