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遇十八首 其九
家本汉台边,且谈卢城事。
晋代昔陵夷,循寇飘风至。
黑云压城堞,白刃走官吏。
赤流溢通衢,阴雨出魑魅。
龙骧虽云廉,不镇兵戈气。
虽有高墉登,射隼曾何利。
遂使江干客,年年抆愁泪。
我欲歌此曲,此曲辞未既。
晋代昔陵夷,循寇飘风至。
黑云压城堞,白刃走官吏。
赤流溢通衢,阴雨出魑魅。
龙骧虽云廉,不镇兵戈气。
虽有高墉登,射隼曾何利。
遂使江干客,年年抆愁泪。
我欲歌此曲,此曲辞未既。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动荡年代里百姓的苦难,充满了悲愤和无奈。
开头两句点出故事背景:诗人的家乡在汉台附近,他要讲述卢城(可能是虚构地名)的遭遇。接下来用"晋代昔陵夷"暗示这是一个王朝衰败、社会秩序崩溃的乱世。
中间八句用强烈画面感展现乱象:叛军像狂风般袭来,黑云压城象征危机降临,官吏仓皇逃命,鲜血染红街道,阴雨天连鬼怪都跑出来了。这里"龙骧"指代清廉官员,但再好的官也阻止不了战乱;"高墉"指坚固城墙,但再高的城墙也挡不住灾祸。
最后四句是诗人的感慨:江边百姓年复一年地擦着愁苦的泪水。他想把这一切写成歌谣,却发现苦难根本说不完。全诗通过具象的灾难场景,表达了诗人对战乱的痛恨和对百姓的同情,最后"说不完的苦难"这个结尾尤其让人揪心。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1)用"黑云""白刃""赤流"等颜色词营造出触目惊心的画面;2)通过官吏逃命、鬼怪出没等细节反映社会崩溃;3)最后欲说还休的结尾,比直接哭诉更有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