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在南开中学旧阅览室独处时的偶然感悟，通过飞蛾与人的对比，道出了生命与追求的深刻思考。
前两句写实景：作者独自坐在昏暗的阅览室里，感觉自己像个与世隔绝的老僧。这时突然有只飞蛾轻盈地飞过，打破了沉寂。这里"枯僧"的比喻既写环境幽闭，也暗指精神上的孤独。
后两句是点睛之笔：诗人看着飞蛾扑向灯光，联想到自己的人生。飞蛾生命短暂却执着追光，而自己则在人生长路上追逐着理想（"昏梦"可理解为未实现的抱负）。"有限生涯无限路"用极简的语言道出生命有限而追求无限的矛盾，飞蛾扑灯与人类追梦形成巧妙对应。
全诗妙在从小场景切入大主题：通过阅览室里偶然看到的飞蛾，引发对生命意义的思考。飞蛾的"自在腾"与人的"投昏梦"形成有趣对照，既有物我相照的哲理，又带着几分自嘲的幽默。短短四句，把孤独感、生命意识和理想追求都凝练地表达出来，让人读后既能想象那个安静的画面，又能体会其中的人生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