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潜夫归蜀有作歌以相其行者因借韵为饯
霜横空兮气凝肃,风惊沙兮声簌簌。
送游子兮西还,膏吾车兮渡泸曲。
子之家兮岷峨,西行万里兮居将卜。
蜀道难兮猿攀,缘峡水怒兮龙喷薄。
顾万钟兮焉求安,一瓢兮自乐。
田宽閒兮涧阿,山窈深兮盘谷。
钓清溪兮友吾鸥,歌白石兮饭吾犊。
食无鱼兮不如归,返屠羊兮分自足。
嗟岁年兮迟暮,念众芳兮摇落。
嗟聚散兮须臾,将气谊兮永托。
歌击节兮尽欢,属离觞兮更酌。
渺余怀兮何言,溯孤云兮寥廓。
送游子兮西还,膏吾车兮渡泸曲。
子之家兮岷峨,西行万里兮居将卜。
蜀道难兮猿攀,缘峡水怒兮龙喷薄。
顾万钟兮焉求安,一瓢兮自乐。
田宽閒兮涧阿,山窈深兮盘谷。
钓清溪兮友吾鸥,歌白石兮饭吾犊。
食无鱼兮不如归,返屠羊兮分自足。
嗟岁年兮迟暮,念众芳兮摇落。
嗟聚散兮须臾,将气谊兮永托。
歌击节兮尽欢,属离觞兮更酌。
渺余怀兮何言,溯孤云兮寥廓。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送别友人归乡的深情画面,同时融入了对人生追求的思考。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用生动的自然景象烘托离别氛围:秋霜凛冽、风沙簌簌,诗人目送友人(冯潜夫)向西返回蜀地。这里"膏吾车"指准备车马,"渡泸曲"暗示要渡过险峻的泸水,为下文"蜀道难"埋下伏笔。
中间部分("子之家兮岷峨"到"返屠羊兮分自足")是全诗精华。诗人先用"猿攀""龙喷薄"等夸张比喻,突出蜀道艰险。但笔锋一转,说友人放弃高官厚禄(万钟),选择清贫自足的生活——在山水间耕种垂钓,与鸥鸟为伴,过着"一瓢饮"的简朴日子。这里用"食无鱼"的典故(战国冯谖弹铗故事)反衬,强调归隐才是真正满足。
最后部分抒发感慨:人生短暂如草木凋零,但真挚情谊永存。离别酒宴上,诗人击节高歌、频频劝酒,望着孤云远去,将不舍之情化作辽阔的遐想。"孤云"既是实景,也象征友人孤身远行的身影。
全诗魅力在于:
1. 用险峻蜀道对比田园生活,突出"精神自由比物质富贵更重要"的主题
2. 动静结合的画面感:风沙声、猿啼、龙啸、溪流、鸥鸣组成立体山水画卷
3. 复杂情感的层次:既有离愁,又有对友人选择的赞赏,最后升华为超脱的祝福
诗中"一瓢自乐""钓清溪"等意象,后来成为中国人表达隐逸情怀的经典符号。
周权
处州人,字衡之,号此山。磊落负隽才。工诗。游京师,袁桷深重之,荐为馆职,弗就。益肆力于词章。有《此山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