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
春阳转为旱,惠泽积不泄。
稼穑亦已晚,泉涌为之竭。
吁嗟叫苍天,阊阖不可越。
精诚凭土龙,神化空恍惚。
今旦微风来,朝阴度城阙。
霏霏堕疏润,稍稍漏白日。
尘埃暂埽地,草树才沐发。
终宜云汉枯,尚喜雷电发。
帝方复威令,世莫患妖魃。
宁作成汤时,弥年困饥渴。
稼穑亦已晚,泉涌为之竭。
吁嗟叫苍天,阊阖不可越。
精诚凭土龙,神化空恍惚。
今旦微风来,朝阴度城阙。
霏霏堕疏润,稍稍漏白日。
尘埃暂埽地,草树才沐发。
终宜云汉枯,尚喜雷电发。
帝方复威令,世莫患妖魃。
宁作成汤时,弥年困饥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春天干旱时农民的焦急与祈雨的场景,语言质朴却充满画面感。
开头写春天本该有雨,却持续干旱("春阳转为旱"),田里的庄稼错过播种期("稼穑亦已晚"),连泉水都干涸了。农民们走投无路,只能对着苍天呼喊("吁嗟叫苍天"),甚至用泥土做成龙形祈雨("精诚凭土龙"),但雨水依然不见踪影。
转折出现在"今旦微风来"之后:微风吹来乌云("朝阴度城阙"),终于落下稀疏雨点("霏霏堕疏润")。虽然雨量不大,只够暂时压住尘土("尘埃暂埽地"),让草木稍微湿润("草树才沐发"),但人们仍充满希望——他们相信这预示着更大的雷雨("尚喜雷电发"),就像古代商汤祈雨成功那样("宁作成汤时")。
全诗最动人的是农民的坚韧:明明处在"云汉枯"的绝境,却能从零星雨点中看到生机;明知可能面临全年饥荒("弥年困饥渴"),仍保持对天意的信任。诗人用"草树才沐发"这样生动的比喻,让读者仿佛看到干渴的草木刚沾到雨露的模样,感受到久旱逢甘霖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