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邑志成有不察而斋怒者乃得谤又以有所誉来也感而赋之四首① 其四

要终原始或余知,虽不周今于古师⑴。
稽彼周官图志设,各因小史训言垂。
百年时事终须记(记,康熙本作“纪”。),五岭文明尚拟吹。
但使维桑多气色(维桑,康熙本作“枌榆”。),甘从微阐见瘢疵⑵。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在编修地方志时遭遇误解和诽谤后的有感而发。全诗表达了作者坚守历史真相的决心,以及对地方文化传承的深切关怀。

前两句"要终原始或余知,虽不周今于古师"意思是:我或许能看清事物的来龙去脉,虽然不能完全符合当下人的标准,但遵循的是古人的治学之道。这里体现了作者坚持传统修史原则的态度。

中间四句用周朝史官制度作比,说明编修地方志的重要性。"百年时事终须记"强调历史记载的必要性,"五岭文明尚拟吹"则表达了对岭南文化传承的期待。

最后两句是诗人的表态:只要能让故乡文化焕发光彩("维桑"指故乡),即使被人挑毛病也心甘情愿。这里的"瘢疵"比喻别人指出的瑕疵,展现了作者为文化传承不计个人得失的胸襟。

全诗语言朴实但情感真挚,通过修志这件具体工作,展现了知识分子守护文化传统的担当精神。诗中既有对非议的坦然,更有对文化传承的执着,读来令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