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子 其二 用遗山后芳华怨填
为珠娘、再歌金谷,娃儿添写新怨。
天公老眼真情物,菱镜破来春半。
车毂转。
两不死、雄蜂雌蝶双双见。
胡沙路短。
认绿发如云,红脂透肉,香滑小娇面。
芳华换。
刻骨相思百炼。
洛花无力春晚。
千围万绕看难足,倾国倚妆飞燕。
堪眷恋。
更莫待、风吹雨打空肠断。
秦宫未远。
纵圣药研丹,长门买赋,啼梦冷秋辇⑴。
天公老眼真情物,菱镜破来春半。
车毂转。
两不死、雄蜂雌蝶双双见。
胡沙路短。
认绿发如云,红脂透肉,香滑小娇面。
芳华换。
刻骨相思百炼。
洛花无力春晚。
千围万绕看难足,倾国倚妆飞燕。
堪眷恋。
更莫待、风吹雨打空肠断。
秦宫未远。
纵圣药研丹,长门买赋,啼梦冷秋辇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词用华丽缠绵的笔调,讲述了一个关于爱情与遗憾的故事。
上半部分像一幅浓墨重彩的仕女图:开篇用"珠娘"(美女)、"金谷"(奢华园林)等意象,描绘富贵人家歌舞升平的场景。但"添写新怨"四字突然转折,暗示欢愉背后的哀愁。"菱镜破来春半"这个比喻很妙,把破碎的镜子比作春天过去一半,暗指美好时光正在消逝。随后用"雄蜂雌蝶"的成双成对,反衬出主人公的孤独。
下半部分转入深情告白:"刻骨相思百炼"像在说这份感情经过千锤百炼。用"洛花"(洛阳牡丹)比喻美人,但加上"无力春晚",显出美人迟暮的忧伤。"千围万绕看难足"生动表现了怎么看都看不够的痴迷。结尾用"长门买赋"(汉武帝陈皇后失宠的典故)暗示纵然用尽方法挽回,终究是"啼梦冷秋辇",美梦终将在秋日的车辇中冷却。
全词最动人的是那种"眼看美好即将消逝却无力挽回"的惆怅感。作者像用金线绣花般,把奢华场景与深切哀愁编织在一起,让读者既看到绚烂的色彩,又感受到色彩褪去时的凄凉。特别是"两不死"这个说法很特别,既说蜂蝶不死,也暗示相思不死,这种双关语让情感更加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