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辞
弃妇下堂去,六亲尽彷徨。
弃妇无所弃,弃之家不祥。
忆初来嫁时,惟家以为庆(叶)。
搰搰理乱丝,为君事流黄。
札札把长线,为君补衣裳。
虽劳不敢辞,虽工不敢扬。
竭力奉君欢,群小亦莫容(叶)。
君心岂不谅,背憎由舌长。
黄金亦销铄,礼义安足防。
去去出君门,落日照大荒。
辐脱难复行,弦绝难更张。
事乖理当去,但念未分明(叶)。
割皮以为纸,沥血以为浆。
前书柏舟篇,后书绿衣章。
进君期为悟,视听付茫茫。
复书于太空,愿助日月光。
万古丽元气,上下流无方。
倘或沦君心,他时省糟糠。
弃妇无所弃,弃之家不祥。
忆初来嫁时,惟家以为庆(叶)。
搰搰理乱丝,为君事流黄。
札札把长线,为君补衣裳。
虽劳不敢辞,虽工不敢扬。
竭力奉君欢,群小亦莫容(叶)。
君心岂不谅,背憎由舌长。
黄金亦销铄,礼义安足防。
去去出君门,落日照大荒。
辐脱难复行,弦绝难更张。
事乖理当去,但念未分明(叶)。
割皮以为纸,沥血以为浆。
前书柏舟篇,后书绿衣章。
进君期为悟,视听付茫茫。
复书于太空,愿助日月光。
万古丽元气,上下流无方。
倘或沦君心,他时省糟糠。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述了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子的悲惨遭遇和内心痛苦,通过她的故事反映了古代女性在婚姻中的弱势地位。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被抛弃的痛苦(开头到"礼义安足防"):女子被休弃后,不仅丈夫不要她,连亲戚们都对她指指点点。她回忆起刚嫁过来时的勤劳贤惠:整理乱丝织布、熬夜缝补衣裳,却还是被小人谗言所害。这里用"黄金会熔化"比喻连最坚固的东西都会变质,更别说虚无的礼义约束了。
2. 离家的场景("去去出君门"到"但念未分明"):用落日、断轴的车、断弦的琴三个意象,生动表现了女子无家可归的凄凉。特别是"断轴的车不能走,断弦的琴不能弹"的比喻,说明婚姻破裂后难以挽回。
3. 最后的抗争("割皮以为纸"到最后):女子用极端方式表达心意 - 割皮作纸、滴血为墨,写下《柏舟》《绿衣》两首关于忠贞的诗。最后她把心声写向天空,希望日月能作证,期待丈夫将来能醒悟。这里"他时省糟糠"用了"糟糠之妻"的典故,暗含讽刺。
这首诗的动人之处在于:
- 用具体家务劳动(理丝、补衣)展现女子的贤惠
- 多处比喻通俗有力(黄金、车轴、琴弦)
- 结尾的"血书"描写极具视觉冲击力
- 既表现了柔弱女子的不幸,又显示了她维护尊严的倔强
通过这个弃妇的故事,诗人实际上是在为所有被封建礼教压迫的女性发声,批判了当时社会对女性的不公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