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诣武昌以驿道迂回不果行次建阳驿三鼓得尚书师急递以适欲至襄阳阅兵为先期行二日约相会于钟祥涂次时亮吉巳越行二百馀里势不能回车再图握手夜起不寐辄成长句一篇却寄
从公十年游,八年居幕府。
离公祇两载,月仅二十五⑴。
昨年公入觐,复得旬日从。
自喜师弟缘,时可意外逢。
慈恩纵愧传衣钵,幸出公门早持节。
盘盘百驿敢厌遥,更喜路从荆沔出。
才过新野县,已得鄂渚笺。
櫜鞬一何雄,控马拜道边。
襄阳日访闲僧寺,两日待公书不至。
酒酣上马懒出城,纵有岘首愁重经。
大堤南去方逾夕,夜宿荆门建阳驿。
三更门外递急邮,失喜读罢翻成愁。
偏怜此度缘难巧,急递书迟我行早。
自悔王尊叱驭忙,欲从墨子回车好。
细思会合亦有期,公待入相光纶扉。
同门数子各清要(谓卲二云孙渊如),我亦官满归京师。
城南奕奕鸣珂里,早侍趋,朝归邸。
三馆雠书我定随,百篇脱稿公应喜。
此时忆公因不眠,起视落月行檐前。
瞢腾却梦旌麾过,只隔武陵山一座。
离公祇两载,月仅二十五⑴。
昨年公入觐,复得旬日从。
自喜师弟缘,时可意外逢。
慈恩纵愧传衣钵,幸出公门早持节。
盘盘百驿敢厌遥,更喜路从荆沔出。
才过新野县,已得鄂渚笺。
櫜鞬一何雄,控马拜道边。
襄阳日访闲僧寺,两日待公书不至。
酒酣上马懒出城,纵有岘首愁重经。
大堤南去方逾夕,夜宿荆门建阳驿。
三更门外递急邮,失喜读罢翻成愁。
偏怜此度缘难巧,急递书迟我行早。
自悔王尊叱驭忙,欲从墨子回车好。
细思会合亦有期,公待入相光纶扉。
同门数子各清要(谓卲二云孙渊如),我亦官满归京师。
城南奕奕鸣珂里,早侍趋,朝归邸。
三馆雠书我定随,百篇脱稿公应喜。
此时忆公因不眠,起视落月行檐前。
瞢腾却梦旌麾过,只隔武陵山一座。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和老师(尚书师)之间深厚的师徒情谊,以及一次阴差阳错未能相见的遗憾经历。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回忆师生情谊(开头到"时可意外逢")
- 作者跟随老师十年,其中有八年都在老师府上工作
- 分开两年后,老师进京时又短暂相聚了十天
- 作者很珍惜这种难得的师徒缘分
2. 错过相见的经过("慈恩纵愧传衣钵"到"欲从墨子回车好")
- 作者本来要去武昌,但听说老师要去襄阳阅兵,就改道想和老师汇合
- 赶了两百多里路,半夜在建阳驿收到老师的急信
- 发现因为时间差(信送得慢,自己出发得早)错过了见面机会
- 作者很懊恼,觉得自己赶路太着急了
3. 展望未来团聚("细思会合亦有期"到最后)
- 安慰自己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 想象老师将来当上宰相,自己和同门师兄弟都在京城做官
- 可以一起工作(校对书籍)、讨论诗文
- 因为思念老师睡不着,看着月亮做起了梦,梦见老师的仪仗就在不远处的武陵山那边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很生活化的语言写师生情(比如数着分开的天数)
- 把错过见面的焦急和遗憾写得特别真实(收到信时又惊又愁)
- 结尾的梦境很美,虽然现实中没见到,但在梦里感觉老师就在不远处
- 展现了传统文人尊师重道的情怀
就像现代人因为时差错过了重要约会,虽然遗憾,但相信以后还能见面,这种感情古今相通。
洪亮吉
洪亮吉(1746~1809)清代经学家、文学家。初名莲,又名礼吉,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晚号更生居士。阳湖(今江苏常州)人,籍贯安徽歙县。乾隆五十五年科举榜眼,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居家十年而卒。文工骈体,与孔广森并肩,学术长于舆地。洪亮吉论人口增长过速之害,实为近代人口学说之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