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曼倩行①
孝武帝时有东方生,长九尺余。
月请一囊粟,不能并侏儒。
用奇钓上闻,待诏始离公车。
射覆多巧中,往往解上颐。
舌折郭舍人,戟止馆陶儿。
拔剑割伏肉,殿上或小遗。
怪哉辨秦狱,驺牙表降夷。
歌郑必终雅,为谀不废直。
偶尔乞大官,无官意亦得。
上赐颇不赀,梁肉金钱帛。
悉送宛若家,相与行交接。
海鸥一世主,儿戏诸王公。
首阳呼为拙,柱下始云工。
宁学公孙丞相,脱粟不令舂。
厨车载渭桥,巫蛊满东宫。
挥手谢世人,竦身白云中。
月请一囊粟,不能并侏儒。
用奇钓上闻,待诏始离公车。
射覆多巧中,往往解上颐。
舌折郭舍人,戟止馆陶儿。
拔剑割伏肉,殿上或小遗。
怪哉辨秦狱,驺牙表降夷。
歌郑必终雅,为谀不废直。
偶尔乞大官,无官意亦得。
上赐颇不赀,梁肉金钱帛。
悉送宛若家,相与行交接。
海鸥一世主,儿戏诸王公。
首阳呼为拙,柱下始云工。
宁学公孙丞相,脱粟不令舂。
厨车载渭桥,巫蛊满东宫。
挥手谢世人,竦身白云中。
现代解析
这首《东方曼倩行》讲的是汉武帝时期一个叫东方朔的聪明人,用幽默诙谐的方式在朝廷中生存的故事。全诗用轻松幽默的笔调,展现了一个看似荒唐实则智慧的人物形象。
东方朔身高九尺(约2米),却只领很少的俸禄,连矮小的侏儒都不如。但他用奇特的言行引起皇帝注意,靠猜谜语、讲笑话逗乐皇帝,甚至敢在殿上做些出格的事(比如割肉、小便)。他能用"怪哉"的典故劝谏皇帝,也能用"驺牙"的传说预言外族归降。
这个人很特别:他拍马屁但不失原则,讨要官职却不在乎官位。皇帝赏赐的金银财宝,他全送给情妇宛若。他把严肃的朝廷当成儿戏,认为忠臣饿死首阳山太傻,老子当个小官才是聪明。诗中最后用对比手法:一边是吃粗粮的清廉丞相公孙弘,一边是引发巫蛊之祸的太子刘据,而东方朔选择挥别世俗,像海鸥一样飞向白云——这其实暗示在复杂官场中,他用装疯卖傻保全了自己。
全诗最妙的是塑造了一个"大智若愚"的形象:表面看是个滑稽的弄臣,实际是用特别方式劝谏皇帝、保全性命的智者。这种用幽默化解危机、在嬉笑中坚持原则的生存智慧,正是东方朔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