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作新居于东阳,居前置小圃,甚有水山之气。予徘徊其间,恍然忆前岁山中共觅乡酒事
向年觅酒青山滚⑴,山中野竹风扶稳。
与君携手立危峰,下瞰堕日熔苍穹。
今年觅君东阳曲,快拽西风鞭我足。
自言意倦躯亦闲,招泉移竹俱庭间。
庭间纵横得数丈,奇松病石昵相傍。
凤子鷇鷇如常禽,龙孙拔拔秋犹长。
侧耳隐有潺湲回,闭目溪山遂可想。
扫叶拂石坐苍苔,青山滚出香清哀。
不知酒意如人旧,使我背立神低徊。
与君携手立危峰,下瞰堕日熔苍穹。
今年觅君东阳曲,快拽西风鞭我足。
自言意倦躯亦闲,招泉移竹俱庭间。
庭间纵横得数丈,奇松病石昵相傍。
凤子鷇鷇如常禽,龙孙拔拔秋犹长。
侧耳隐有潺湲回,闭目溪山遂可想。
扫叶拂石坐苍苔,青山滚出香清哀。
不知酒意如人旧,使我背立神低徊。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与朋友在不同时空的两次相聚,通过对比展现了对自然山水的眷恋和对友情的珍视。
开篇回忆去年和朋友在青山中寻找乡间美酒的场景。"青山滚"这个生动的比喻,把连绵起伏的山势比作翻滚的波浪,配合被风吹动的野竹,勾勒出充满动感的山水画卷。两人携手站在高山之巅,俯瞰落日熔金般的壮丽景象,豪情满怀。
转至今年的重逢,地点变成了朋友在东阳的新居。诗人用"快拽西风鞭我足"这样活泼的想象,表现自己迫不及待赶去相见的心情。朋友的新居虽小,却巧妙布置了泉水、竹子和奇松怪石,把自然山水"搬"进了庭院。凤子(竹笋)和龙孙(小松树)的拟人化描写,让庭院充满生机。
最动人的是结尾处:诗人坐在苍苔上,仿佛又闻到了去年青山中的酒香。这个通感的运用十分精妙,酒香勾起了对往事的回忆,让他背过身去陷入沉思——不知是酒的味道没变,还是故人依旧如初?这个开放式结尾留给读者无限回味。
全诗通过"觅酒"这个线索,将两次相聚串联起来,在对比中展现从壮阔自然到精巧庭院的转变,而始终不变的是真挚的友情。诗人用"滚"、"拽"、"鞭"等动词让文字充满活力,又用"香清哀"这样细腻的描写传达复杂情感,读来既明快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