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张安抚李侍郎同赋茯苓酥
山人采药晞乔松,披云扶石松根空。
捣霜铒玉得不死,大乐真与神灵通。
论功合在金石上,何意坐随脂泽融。
谁令千古玉环秽,涴此万壑寒林风。
煎膏桐乳彼何物,滑咽润颊夸微功。
嗟哉可吊不可贺,吾道至此宁非穷。
梁公一生面如铁,阿武家儿看花月。
鲁公言言秋霜烈,作文佞仙要仙诀。
曲江翻爱软美人,此理至今吾未彻。
元忠独立孟青时,晚岁脂韦事凄切。
微之年少本不凡,老作瓜蝇岂非拙。
精金和铅怕先缺,脂麻煮茗那可说。
千年妙质当珀化,一啜微甘差剑诀。
作诗自警勿示人,同志相期在全节。
捣霜铒玉得不死,大乐真与神灵通。
论功合在金石上,何意坐随脂泽融。
谁令千古玉环秽,涴此万壑寒林风。
煎膏桐乳彼何物,滑咽润颊夸微功。
嗟哉可吊不可贺,吾道至此宁非穷。
梁公一生面如铁,阿武家儿看花月。
鲁公言言秋霜烈,作文佞仙要仙诀。
曲江翻爱软美人,此理至今吾未彻。
元忠独立孟青时,晚岁脂韦事凄切。
微之年少本不凡,老作瓜蝇岂非拙。
精金和铅怕先缺,脂麻煮茗那可说。
千年妙质当珀化,一啜微甘差剑诀。
作诗自警勿示人,同志相期在全节。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茯苓酥(一种药材制成的点心)为引子,表达了作者对人生选择、气节操守的深刻思考。全诗分为三个层次:
1. 药材的象征意义
前半部分用采药人寻找珍贵药材(茯苓、松脂)的过程,比喻人追求高尚品格需要付出艰辛努力。"捣霜铒玉得不死"形容药材经过千锤百炼才有效用,暗示人要经历磨难才能培养出坚韧品格。但作者笔锋一转,说这些珍贵药材最后却被做成点心("脂泽融"),暗讽世人把高尚事物庸俗化。
2. 历史人物的对比
中间列举了四位历史人物:
- 梁公(狄仁杰)一生刚正不阿
- 鲁公(颜真卿)言辞如秋霜般严厉
- 曲江(张九龄)却偏爱柔媚之人
- 元忠(魏元忠)年轻时正直晚年却变得圆滑
通过对比,揭示人在权势诱惑下容易丧失原则,就像珍贵药材被做成普通点心一样可惜。
3. 人生的警示
最后作者以"精金怕先缺"比喻品格容易被腐蚀,用"脂麻煮茗"讽刺世俗的享乐主义。强调真正的价值在于保持气节("同志相期在全节"),就像千年琥珀一样经得起时间考验。最后两句是自警:写这首诗是为了提醒自己坚守原则,不需要向世俗炫耀。
全诗的魅力在于:
- 用日常食物隐喻深刻哲理,茯苓酥象征被世俗化的高尚品格
- 通过历史人物故事,让抽象的道德讨论变得生动具体
- 语言平实但内涵深刻,比如"一啜微甘差剑诀"说吃一口点心看似享受,实则离真正的修行(剑诀)越来越远
- 结尾回归自我反思,避免说教感,更容易引发读者共鸣
本质上,这是首关于"如何在复杂世界中保持初心"的诗,对现代人仍有启发意义。
项安世
项安世(1129--1208),孝宗淳熙二年(1175年)进士,光宗绍熙四年(1193年)任秘书省(管理皇家典籍)正字,隔年为校书郎兼实录院检讨官。宁宗庆元元年出通判池州,开禧二年(1206年)起知鄂州,迁户部员外郎、湖广总领。及后以太府卿终其官职。庆元年间因谪居江陵,足不出户,专事研究,于《左传》、《周易》诸经皆有见解,项安世自谓其学得自程颐《易传》,纪晓岚评价:“安世之经学深矣,何可轻诋也。”嘉定元年(1208年)卒。有《周易玩辞》十六卷、《项氏家说》、《平庵悔稿》等。其生平可见于《馆阁续录》、《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