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雨中吟(十二首选六首) 其三

昔日谈王霸,今朝学圃农。
鸡豚时自牧,饮啄与人同。
痛哭空怀古,狂歌拟送穷。
夜来白露至,已满菊花丛。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曾经胸怀大志的人,如今回归田园生活的感慨。

前四句用对比手法:过去整天谈论帝王霸业(王霸指治国平天下的抱负),现在却学着种菜养鸡。看似平淡的田园生活里,养些鸡猪自给自足(时自牧指按时喂养),吃饭喝水这些日常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这里透露出从理想跌回现实的落差感。

后四句情感更强烈:虽然表面过着农家生活,内心却依然痛苦——为不能实现抱负而痛哭,只能借狂歌(大声唱歌)来排遣穷困潦倒的郁闷。最后两句突然转向景物:夜里白露悄悄降临,不知不觉已浸满菊丛。这个画面既点明秋日时令,又暗含时光流逝、壮志未酬的惆怅,那沾满白露的菊花就像诗人被现实打湿的梦想。

全诗妙在把两种矛盾状态糅合在一起:表面是安于田园,内里是壮志难平,最后用清冷的秋景作结,让复杂情绪都融化在夜露无声的画面里。我们能看到一个失意文人强作淡然的背影,也能感受到每个人在理想与现实间的永恒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