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枕有感
宰我嗜昼寝,边韶仍爱眠。
当时师弟子,指摘良纷然。
韦弦以为戒,僶俛亦有年。
分作蠹书鱼,文字相周旋。
纵不叔夜懒,犹惭头在悬。
如何到此地,午枕有所便。
晨餐未停箸,睡思潜予牵。
矇眬眼自醉,百体柔于绵。
茗饮虽再三,驱逐无由缘。
解衣卧北窗,径走姬旦前。
往往随物化,飞跃参鱼鸢。
老木森古砌,日转惊鸣蝉。
矍然整巾屦,衙鼓忽已传。
由来棘围中,疏放成拘挛。
气血似止水,郁郁为此愆。
何当彻门牡,四顾还青天。
朝昏递消息,有节亦有宣。
焚膏续清昼,冥心寄韦编。
往失固莫救,尚得来者全。
圣处几万里,行矣勤着鞭。
当时师弟子,指摘良纷然。
韦弦以为戒,僶俛亦有年。
分作蠹书鱼,文字相周旋。
纵不叔夜懒,犹惭头在悬。
如何到此地,午枕有所便。
晨餐未停箸,睡思潜予牵。
矇眬眼自醉,百体柔于绵。
茗饮虽再三,驱逐无由缘。
解衣卧北窗,径走姬旦前。
往往随物化,飞跃参鱼鸢。
老木森古砌,日转惊鸣蝉。
矍然整巾屦,衙鼓忽已传。
由来棘围中,疏放成拘挛。
气血似止水,郁郁为此愆。
何当彻门牡,四顾还青天。
朝昏递消息,有节亦有宣。
焚膏续清昼,冥心寄韦编。
往失固莫救,尚得来者全。
圣处几万里,行矣勤着鞭。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爱睡午觉的读书人的自嘲和反思,语言幽默又带点无奈,读起来很有生活气息。
开头用两个古人的典故自比:宰我(孔子学生)爱白天睡觉被骂,边韶(东汉名士)也因贪睡被嘲笑。诗人说自己虽然努力用"韦弦"(古人用皮绳和弓弦提醒自己改错)来警醒,但多年过去还是改不掉午睡的毛病。
中间部分生动描写了午睡场景:刚吃完早饭就犯困,眼皮打架身体发软,喝茶也赶不走睡意。干脆脱了衣服躺下,梦里变成蝴蝶、飞鸟自由自在(用庄子典故)。直到被蝉鸣惊醒,才发现已经下午上班时间了。这里把读书人犯困的窘态写得特别真实,梦里梦外的转换也很有趣。
最后是自我反省:长期伏案让身体像死水一样不健康,渴望能打开门窗拥抱自然。虽然过去的懈怠无法挽回,但决心今后要珍惜时光,像古人"焚膏继晷"(点灯夜读)那样用功,朝着圣贤之道努力。
全诗妙在三点:
1. 把读书人"想用功又忍不住犯困"的矛盾心理写得活灵活现
2. 用睡觉流口水、被蝉吓醒这些生活细节让人会心一笑
3. 最后不是严肃说教,而是带着理解接纳自己的小毛病,这种态度很治愈
就像现代人立flag要早起学习,结果闹钟按掉继续睡,醒来又懊恼又原谅自己的真实状态,读来特别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