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歌行
为善无近名,不见古人,逊天下躬耕。
逃之渭水,洗耳见轻。
又言为恶无近刑,不见古人,佯狂漆身。
清质浊文,卒称逸民。
桓文假仁,乃霸四海。
盗蹠脯肝,以牖下死。
乾坤失信,刚柔安纪。
五星背躔,焉所照理。
我欲为善,善不可为。
我欲为恶,恶非所知。
刑名之间,余其庶而。
何以导之,仪狄我师。
栖山得玉,将刖而足。
泅海得珠,将剖而肉。
不如种田亩,得秫与粟。
家蓄五母鸡,二母彘。
一日一饱,三日一醉。
出则止野,归则止舍。
不知有天,无论在地。
东邻送丧,西邻生儿。
寒暑为垆,风雨鼓之。
销冶红颜,以就衰羸。
旷视今古,曷如蜉蝣。
智者亡何,聊以不忧。
王孙达生,厥师庄周。
庄周怖死,抑孰与俦。
逃之渭水,洗耳见轻。
又言为恶无近刑,不见古人,佯狂漆身。
清质浊文,卒称逸民。
桓文假仁,乃霸四海。
盗蹠脯肝,以牖下死。
乾坤失信,刚柔安纪。
五星背躔,焉所照理。
我欲为善,善不可为。
我欲为恶,恶非所知。
刑名之间,余其庶而。
何以导之,仪狄我师。
栖山得玉,将刖而足。
泅海得珠,将剖而肉。
不如种田亩,得秫与粟。
家蓄五母鸡,二母彘。
一日一饱,三日一醉。
出则止野,归则止舍。
不知有天,无论在地。
东邻送丧,西邻生儿。
寒暑为垆,风雨鼓之。
销冶红颜,以就衰羸。
旷视今古,曷如蜉蝣。
智者亡何,聊以不忧。
王孙达生,厥师庄周。
庄周怖死,抑孰与俦。
现代解析
这首诗探讨了一个很现实的人生困境:做善事不一定有好名声,做坏事又怕遭报应,普通人到底该怎么活?
前半部分用历史典故说理:
1. 提到伯夷叔齐让位隐居、姜子牙渭水钓鱼、箕子装疯等古代贤人,他们要么清高到极致,要么装疯避祸,活得都很累。
2. 又举齐桓晋文假仁假义称霸、盗跖吃人肝却得善终的例子,说明善恶报应并不公平。
中间抛出核心矛盾:
- 想做好人吧,发现好人难当
- 想做坏人吧,又不敢真作恶
- 最后只能选择在道德和法律之间苟着
接着诗人给出自己的活法:
1. 不如回家种地养鸡养猪,吃饱喝足就行
2. 不管外界生死变迁(东邻送葬西邻生子)
3. 看淡岁月催人老(红颜变衰老)
4. 把古今兴亡都看作蜉蝣般短暂
最后用庄子哲学收尾:
- 聪明人看透生死就无忧虑
- 像庄子这样怕死的思想家,其实也没真正超脱
全诗魅力在于:
1. 用大白话讲透了中国人的生存智慧——既不甘心完全堕落,又做不到绝对清高
2. 给出务实建议:不如过好小日子,别较真善恶得失
3. 带着幽默感讨论沉重话题(比如"三天醉一回"的活法)
4. 最后承认连庄子都怕死,让普通人感到释然——纠结是正常的
这种既清醒又无奈,既批判又妥协的态度,非常真实地反映了普通人在复杂世界中的生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