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酉岁际二首 其一

灯火高楼夜,人间岁又除。
团圞儿女会,萧飒鬓毛初。
椒叶频传令,桃符只自书。
百年强过半,非是更何如。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除夕夜的场景,展现了人到中年对时光流逝的感慨。

第一句"灯火高楼夜"用高楼上的灯火点明了除夕夜的氛围,暗示这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守岁场景。"人间岁又除"直接点出时间——又是一年除夕夜,带着淡淡的岁月流逝感。

中间四句生动刻画了守岁的细节:"团圞儿女会"写全家团圆的热闹,"萧飒鬓毛初"却突然转到自己初生的白发,形成冷暖对比。"椒叶频传令"指古人用椒叶泡酒敬长辈的习俗,"桃符只自书"写自己亲手写春联的孤独感。

最后两句"百年强过半"突然把时间拉长——人生百年已过大半,透露出中年人对生命短暂的无奈。"非是更何如"用反问作结,意思是"不这样又能怎样呢",既有认命的坦然,又暗含不甘。全诗通过除夕的热闹反衬个人对衰老的敏感,在节日喜庆中藏着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