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衰呈汪桐阳教授四首 其四
小少慕崔李,结交俱欲仙。
任达日纵饮,醉袒冠裳偏。
相嗔问斗石,鲸吸供百川。
谁知鸬鹚杓,近断山翁缘。
千钟愧昔守,百榼惭前贤。
诗豪逊醉白,草圣讹张颠。
深杯辞百罚,一引先颓然。
平生持螯手,坐觉成拘挛。
傍无骂坐客,恶语相嘲喧。
又无执法吏,秉笔当樽前。
得非肠胃间,有物今飞蜒。
座中发深省,年已居人先。
自怜腰膂弱,不复浮酒船。
为问荷锸人,醒醉谁能全。
臣今亦知趣,差胜馋流涎。
任达日纵饮,醉袒冠裳偏。
相嗔问斗石,鲸吸供百川。
谁知鸬鹚杓,近断山翁缘。
千钟愧昔守,百榼惭前贤。
诗豪逊醉白,草圣讹张颠。
深杯辞百罚,一引先颓然。
平生持螯手,坐觉成拘挛。
傍无骂坐客,恶语相嘲喧。
又无执法吏,秉笔当樽前。
得非肠胃间,有物今飞蜒。
座中发深省,年已居人先。
自怜腰膂弱,不复浮酒船。
为问荷锸人,醒醉谁能全。
臣今亦知趣,差胜馋流涎。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幽默自嘲的口吻,讲述了一个曾经豪饮的"酒鬼"如今年老体衰、不能再喝的无奈与感慨。
前八句是回忆年轻时豪饮的潇洒日子:诗人年轻时崇拜李白这样的酒仙,和朋友一起纵情饮酒,喝醉了衣冠不整也不在乎,像鲸鱼吸水一样豪饮。但如今连酒杯都拿不稳了("鸬鹚杓"指酒杯)。
中间十二句写现在的窘境:酒量远不如从前,写诗比不上李白,书法也达不到张旭的水平。现在喝一杯就醉倒,拿螃蟹的手都发抖。既没有酒友开玩笑,也没有人监督喝酒。诗人怀疑是不是肠胃里长了虫子("飞蜒"),才导致酒量变差。
最后八句是自我安慰:诗人意识到自己年纪大了,腰腿无力,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泛舟饮酒。他想起"荷锸人"(指随时准备醉死就埋的晋代酒鬼刘伶),感叹人生难得醉醒两全。最后自我解嘲说:虽然不能喝了,但总比那些馋酒流口水的人强。
全诗用对比手法,将年轻时的豪放与老年的窘迫形成鲜明对照。语言生动形象(如"鲸吸""鸬鹚杓"),通过自黑的方式表达了对青春逝去的无奈,又带着豁达的幽默感,读来令人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