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洪
三月上吕梁,春旱水未驶。
水中半白石,错出犬牙锐。
其流本閒暇,急束若有恃。
乍疑云汉泻,星斗湿流丽。
又疑沧海涛,喷射巨鳌背。
轰轰万雷撞,佶佶千兵势。
为河作户限,匪一乃再至。
上洪急且纡,下洪峻而厉。
舟航抵其下,一叶舞云际。
跻攀仅分寸,失手寻丈外。
累累腰巨絙,牛喘仆夫瘁。
已涉未足欢,欲下心反悸。
胡然造次顷,号叫乞神惠。
遂令愚无知,谄祭及非类。
方今幅员广,南北一衣带。
梯航极山海,珠玉兼象贝。
设官使居守,人畜数十辈。
蛟鼍革冥顽,行旅释凝滞。
人心既有依,天险不足畏。
缅思黄河源,远自昆崙致。
万里不能休,朝宗实天意。
向非神禹功,后世亦奚赖。
到今疏凿处,历历犹可记。
河竭功不忘,圣人等天地。
水中半白石,错出犬牙锐。
其流本閒暇,急束若有恃。
乍疑云汉泻,星斗湿流丽。
又疑沧海涛,喷射巨鳌背。
轰轰万雷撞,佶佶千兵势。
为河作户限,匪一乃再至。
上洪急且纡,下洪峻而厉。
舟航抵其下,一叶舞云际。
跻攀仅分寸,失手寻丈外。
累累腰巨絙,牛喘仆夫瘁。
已涉未足欢,欲下心反悸。
胡然造次顷,号叫乞神惠。
遂令愚无知,谄祭及非类。
方今幅员广,南北一衣带。
梯航极山海,珠玉兼象贝。
设官使居守,人畜数十辈。
蛟鼍革冥顽,行旅释凝滞。
人心既有依,天险不足畏。
缅思黄河源,远自昆崙致。
万里不能休,朝宗实天意。
向非神禹功,后世亦奚赖。
到今疏凿处,历历犹可记。
河竭功不忘,圣人等天地。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三月在吕梁洪(黄河险滩)行船的惊险经历,同时引发对自然力量和人类智慧的思考。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险滩惊魂(前22句)
用生动的比喻描写黄河激流:旱季水浅露出犬牙般的白石,平静的河水突然变成万马奔腾的险滩。像银河倾泻、海涛喷涌,又像千军万马厮杀。特别描写行船之险——小船像云中落叶,纤夫们腰缠粗绳像牛一样喘气,刚过险滩又担心回程更可怕。人们吓得慌忙求神拜佛,连不该拜的东西都拜,突显人在自然威力前的渺小。
2. 人定胜天(中间10句)
笔锋一转,赞美现代治水成就:国家统一后,南北交通如衣带相连,设置官员管理河道,驯服了蛟龙般的急流。强调"人心有依靠,天险不可怕",体现人类用智慧战胜自然的信念。
3. 追本溯源(最后8句)
由眼前景象追溯黄河源头,感念大禹治水的功绩。指出虽然现在河道干涸,但大禹的治水智慧永存,把他尊为与天地齐名的圣人,表达对先人治水智慧的崇高敬意。
全诗妙在:
- 比喻精彩:把急流比作星斗流动、巨鳌喷浪、万雷轰鸣
- 画面感强:纤夫拉船、船如落叶等场景如在眼前
- 思想深刻:从害怕自然到征服自然,再感恩先人,层层递进
- 语言直白:基本用白话描写,如"牛喘仆夫瘁""号叫乞神惠"等句通俗生动
通过这次惊险的航行,诗人告诉我们:自然力量固然可怕,但人类团结智慧和历史经验,就能化险为夷。至今仍启发我们既要敬畏自然,也要相信人定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