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乙巳述哀十二首 其六 午日
素鞸栾栾,早映却、一庭榴火。
无奈是、萱枝新萎,北堂尘锁。
续命色丝空欲系,招魂角黍频教裹。
问茫茫天地独何之,归来些。
蹒跚苦,应坚坐。
劬劳久,应高卧。
愿魂无去此,还防跌蹉。
只听彩船喧竞渡,锦标未夺终怜我。
便奠来、桂酒与椒浆,最难妥。
无奈是、萱枝新萎,北堂尘锁。
续命色丝空欲系,招魂角黍频教裹。
问茫茫天地独何之,归来些。
蹒跚苦,应坚坐。
劬劳久,应高卧。
愿魂无去此,还防跌蹉。
只听彩船喧竞渡,锦标未夺终怜我。
便奠来、桂酒与椒浆,最难妥。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端午节时对逝去亲人的深切思念,情感真挚动人。
上片通过端午节的热闹景象反衬作者的孤独哀伤。开头用"素鞸栾栾"(白色丧服)和"榴火"(石榴花红似火)的对比,突出丧亲之痛与节日喜庆的强烈反差。"萱枝新萎"(母亲刚去世)、"北堂尘锁"(母亲房间落满灰尘)直接点明哀伤原因。后面"续命丝"(端午节系五彩绳祈福)、"招魂角黍"(包粽子祭奠)这些端午习俗,都因亲人离世而显得徒劳。
下片转为对亡魂的深情呼唤。"蹒跚苦""劬劳久"写母亲生前的辛劳,现在作者只愿母亲灵魂能安息。"彩船喧竞渡"写外面赛龙舟的热闹,但"锦标未夺终怜我"暗示自己就像输掉比赛的人,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最后用"桂酒椒浆"(祭品)"最难妥"收尾,说再丰盛的祭品也难以安抚自己的哀思。
全词妙在将端午元素与丧亲之痛自然融合:石榴花、五彩绳、粽子、龙舟这些节日符号,都成了寄托哀思的载体。语言看似平实,但"早映却""无奈是""终怜我"这些转折词用得精准,把节日喜气与个人悲情交织得感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