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慢 送孙郎贾(无言令嗣)汝宁
胃脯击钟,马医连骑,閒者吾闻之矣。
神仙无路,将相难为,只有鬻财可耳。
解人吾子,健者孙郎,遂作急装而起。
看翩然、袨服鸣鞭,矫若奔泉渴骥。
又何须、西贾巴巫,南游滇僰,动足下床万里。
天中上郡,汝水雄关,尽可持筹列肆。
鲍革千箱,貂褕百袭,傲杀毛锥之子。
只倡楼、莫拥如花,速办腰缠归计。
神仙无路,将相难为,只有鬻财可耳。
解人吾子,健者孙郎,遂作急装而起。
看翩然、袨服鸣鞭,矫若奔泉渴骥。
又何须、西贾巴巫,南游滇僰,动足下床万里。
天中上郡,汝水雄关,尽可持筹列肆。
鲍革千箱,貂褕百袭,傲杀毛锥之子。
只倡楼、莫拥如花,速办腰缠归计。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送别一位叫孙郎贾的商人朋友去汝宁(今河南汝南)做生意时写的。全词用轻松幽默的语调,展现了明代商人阶层的真实生活图景。
上阕开头用两个典故开篇:卖猪肚的浊氏靠小生意致富,兽医张里靠给马治病发家。作者说这些"闲人"发迹的故事我都听过,但神仙难做、将相难当,还是经商最实在。接着夸赞朋友孙郎贾是个明白人,收拾行装就要出发做生意,看他穿着华服挥鞭赶路的样子,像渴了的骏马奔向泉水般矫健。
下阕继续为朋友规划生意经:何必跑那么远去西南地区(巴蜀、云南)做生意?汝宁这地方就很好,靠着汝水又是交通要道,足够你开店铺发财。想象朋友将来皮革堆满仓库、貂裘挂满衣架,绝对能让那些穷书生羡慕死。最后两句特别有趣:提醒朋友别在青楼沉迷美色,要记得赚够钱就早点衣锦还乡。
全词最大特点是打破了传统诗词对商人的偏见,用欣赏的眼光描写经商致富。没有酸腐文人的清高,反而直白地说"做官修仙都不如赚钱实在"。那些"鲍革千箱,貂褕百袭"的描写,生动展现了明代商品经济繁荣下商人的真实生活。最后关于青楼的调侃,更让整首词充满生活气息和幽默感。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