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中词二十首有序 其十一 晓汲

汲罢清泉露湿鞋,碧梧飘叶半空阶。
羞他井底孤凰影,堕却嫁时双凤钗。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清晨打水的女子,通过几个生动的细节展现了她内心的孤独与失落。

前两句写实景:女子清晨打水回来,露水打湿了她的绣花鞋;井边的梧桐树正飘落叶子,台阶上铺了半层落叶。这两个画面既交代了时间(秋晨),又营造出清冷寂寥的氛围。

后两句转入心理描写:女子看到井水中自己孤单的倒影,突然感到难为情——水中映出的只有形单影只的自己。这个发现让她下意识摸了摸头发,结果不小心把出嫁时戴的双凤金钗掉落了。"双凤钗"象征婚姻美满,而"孤凰影"暗示现实孤独,这个意外动作泄露了她对婚姻现状的失望。

全诗妙在"以物写情":湿鞋和落叶暗示凄凉处境,井中倒影成为内心写照,掉钗动作更是无声胜有声。短短四句,既画出晨汲图景,又道尽闺中哀愁,让人看到古代女子在婚姻中的隐秘心事。

张元凯

苏州吴县人,字左虞。少习《毛诗》。以世职为苏州卫指挥,督运漕粮北上,有功不得叙,自免归。悒悒不得志,以酒自放,酒酣谈天下事,慷慨风发。工诗,有《伐檀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