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二十首 其十九 (壬午)
东京厚风俗,士行本学校。
必先亲其亲,使民知则效。
于时重丧纪,期功相荅效。
至或自解官,居忧立名教。
奈何今之人,母死不作孝。
舍尔苴绖制,有腼酒肉貌。
首丘死者狐,首山死者豹。
鲜民之不奔,曷月掩泉窖。
谁哉生厉阶,仕路巧腾踔。
必先亲其亲,使民知则效。
于时重丧纪,期功相荅效。
至或自解官,居忧立名教。
奈何今之人,母死不作孝。
舍尔苴绖制,有腼酒肉貌。
首丘死者狐,首山死者豹。
鲜民之不奔,曷月掩泉窖。
谁哉生厉阶,仕路巧腾踔。
现代解析
这首诗批评了当时社会风气的败坏,尤其是人们对孝道的漠视。诗人通过古今对比,表达了对道德沦丧的痛心。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前六句回忆东汉时期(东京)良好的社会风气:当时人们重视学校教育,推崇孝道,甚至有人为守孝而辞官。这种风气使整个社会形成重孝的道德标准。
2. 中间六句痛斥现状:现在的人母亲去世都不尽孝,不穿丧服(苴绖),反而饮酒吃肉。诗人用动物作对比:狐狸死时头朝向巢穴,豹子死时头朝向山林,都比现在不奔丧的人更懂根本。
3. 最后两句质问:是谁造成了这种道德败坏?诗人把矛头指向那些靠钻营升官的官员,暗示官场不良风气影响了整个社会。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强烈的现实批判性,直指社会痛点
- 善用对比手法(古今对比、人兽对比)
- 语言直白有力,"母死不作孝"等句充满愤怒
- 结尾的质问发人深省,暗示社会问题根源
诗人通过孝道这个切入点,实际上是在批判整个社会价值观的扭曲,呼吁回归传统美德。这种对道德滑坡的忧虑,在今天看来依然具有警示意义。
朱彝尊
朱彝尊(1629~1709),清代诗人、词人、学者、藏书家。字锡鬯,号竹垞,又号驱芳,晚号小长芦钓鱼师,又号金风亭长。汉族,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除检讨。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书房。曾参加纂修《明史》。博通经史,诗与王士祯称南北两大宗。作词风格清丽,为浙西词派的创始者,与陈维崧并称朱陈。精于金石文史,购藏古籍图书不遗余力,为清初著名藏书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