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仲弟墓作 其二
烦冤夫何如,恸子无还期。
祸变迫朝暮,余时寄京师。
书问犹在眼,焉知命已危。
到门馀哭声,四壁旷容仪。
嫠匹感相吟,亲颜彫素姿。
孤胤才数龄,泣然亦双垂。
孰云一载别,杳莽永乖违。
天乎余负子,夭枉讵有司。
悔恨伤往情,临衢独歔欷。
祸变迫朝暮,余时寄京师。
书问犹在眼,焉知命已危。
到门馀哭声,四壁旷容仪。
嫠匹感相吟,亲颜彫素姿。
孤胤才数龄,泣然亦双垂。
孰云一载别,杳莽永乖违。
天乎余负子,夭枉讵有司。
悔恨伤往情,临衢独歔欷。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兄长在弟弟墓前写下的悲痛之作,字字血泪,充满了对亡弟的思念与自责。
开篇"烦冤夫何如"直接道出心中郁结的痛苦,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诗人回忆弟弟去世时的场景:当时自己远在京城,还收到过弟弟的信件,却不知弟弟已生命垂危。等他赶回家时,只听见满屋哭声,再也见不到弟弟的身影。
诗中用几个揪心的画面展现家庭破碎的惨状:弟媳孤独地哭泣,父母因悲伤而憔悴,年幼的侄儿还不懂事却也跟着流泪。最令人心碎的是"孰云一载别"这句——明明才分别一年,竟成了永别。
最后诗人陷入深深的自责:"天乎余负子"是向苍天哭诉自己辜负了弟弟,"夭枉讵有司"则质问命运为何如此不公。整首诗以诗人在大路上独自抽泣作结,让读者仿佛能看到一个佝偻着背、泪流满面的身影。
这首诗打动人心之处在于:它没有华丽辞藻,只用最朴实的语言记录亲人离世后的真实场景。每个细节都像钝刀割肉般疼痛,特别是对父母、妻儿反应的描写,让失去亲人的痛苦变得具体可感。诗人反复质问命运、责备自己的情感,也道出了许多人面对亲人猝然离世时的共同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