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为舜中赋

舜中山中来,手持中山记。
我吟山中诗,石砺攻玉粹。
先正司马公,常念一中字。
当时伊川程,初不以为是。
人生所谓命,受之于天地。
未有字义前,此念何所寄。
日用而不知,礼乐本孝弟。
圣贤岂异人,众以华嵩企。
舜中学既优,具见诸行事。
立剖是与非,敢问何所自。
于焉道无陂,政尔心得位。
知能执两端,功在进一篑。
堂堂大丈夫,万物皆我备。
乃今为中山,转欲生疏义。
寂然不动时,更不容拟议。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叫舜中的人从中山来,带着记录中山见闻的笔记。诗人读了他的"山中诗",觉得这些诗像粗糙的石头打磨美玉般精粹。诗中通过几个层次展开思考:

1. 关于"中"的哲理:提到司马光(司马公)和程颐(伊川程)对"中"字的不同理解,引发对人生本质的思考——人的命运来自天地,但在文字产生之前,这些思想又存在于哪里呢?

2. 日常中的大道:指出真正的道理就在日常生活中,礼乐的根本是孝悌这样的基础品德。圣贤也是普通人,只是大家把他们想象得像华山嵩山那样高不可攀。

3. 称赞舜中:他学问好,能明辨是非,做事公正(道无陂),心态端正(心得位)。既能把握事物的两面性(执两端),又能坚持积累(进一篑)。

4. 人生境界:大丈夫应当具备万物的优点。现在舜中来到中山,反而要重新思考简单的道理。最后点出最高境界是内心寂静时,连思考揣度都是多余的。

全诗用平实的语言探讨深刻哲理:真正的智慧不在远方,而在日常生活的实践和内心的修养中。通过舜中这个具体人物,展现了将学问转化为做人做事能力的完整过程,最后回归到"静心体悟"这个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