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歌(甲午年作) 其七

有弟有弟志不下,俶傥权奇拟天马。
饥寒不救妻子啼,高文落纸多鱼雅。
十年困顿未逢时,荐福千本碑空打。
高秋爽气合奋飞,一朝冠盖倾洛社。
呜呼七歌兮歌欲停,念尔高斋对翠屏。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有才华却不得志的弟弟的故事,字里行间充满了兄长对弟弟的怜惜和无奈。

开篇说弟弟志向远大,像天马一样潇洒不羁。但现实却很残酷——他穷得连妻儿都吃不饱,虽然写得一手好文章("高文落纸"指文章精妙),但这些文字就像鱼在水中游、鸟在树上叫("鱼雅"比喻文章自然优美)一样无人赏识。

接着用"荐福碑"的典故:传说唐代书法家欧阳询写的荐福寺碑文能卖钱,但这里说弟弟写了上千遍也没用,暗示他空有才华却无人提携。秋天本是展翅高飞的好时节("高秋爽气"),可弟弟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飞黄腾达("冠盖倾洛社"指权贵云集)。

最后兄长停下歌声("歌欲停"),想象弟弟此刻正孤独地对着书房翠屏发呆。全诗用天马、鱼鸟、飞鹰等生动比喻,把怀才不遇的苦闷写得既形象又心酸,就像看到一匹千里马被拴在磨坊里拉磨,让人特别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