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和朋友王太古相约同游灵岩山，但作者因事中途返回的所见所感。
前四句写灵岩山的孤高气质：陡峭的山峰孤零零矗立，青黑色的山体仿佛直接插在天空中。这座山连普通人来都觉得嫌弃，更别说被世俗的美人玷污了——用拟人手法表现山的高洁。
中间两句转入历史感慨：当年吴王夫差在这里的霸业早已消逝，如今山上只剩下突兀的佛塔。通过古今对比，暗含人世无常的叹息。
最后两句写心理活动：站在高处本应畅快，但作者却感到莫名的凄凉，于是游兴消退就乘船返回了。这种"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洒脱，反而透露出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全诗用孤峰、古塔等意象，把山水游览写成了一次心灵之旅。既有对自然之美的赞叹，又暗含历史兴亡的思考，最后归于超然物外的心境，层次丰富又浑然一体。语言看似平淡，但每个字都经过精心锤炼，比如"峭峭""苍寒"等词，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山的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