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开酒馆承欧黄苏李诸词客过辱篇什酬答一首

堪怜六十烟岩老,忆昔西游旧故知。
入社久从词客赋,谈天曾有尚书期。
敝貂归卧贫无似,涤器当垆胡所为。
但有群才题下走,风流不减五陵时。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六十岁老人回忆往昔、感慨当下的作品,语言朴实却充满人情味。

开头"堪怜六十烟岩老"直接点明自己已是白发老人,用"烟岩"形容自己像被岁月风化的山石,生动又带点自嘲。他想起年轻时和一群文人朋友(欧、黄、苏、李等人)交游的快乐时光,那时大家常聚在一起写诗论文("入社久从词客赋"),甚至和达官贵人高谈阔论("谈天曾有尚书期")。

但如今生活窘迫,像磨损的貂皮大衣一样落魄("敝貂归卧贫无似"),不得不像司马相如那样开小酒馆维生("涤器当垆"),对此他自己也觉得有点无奈和自嘲。

最后两句是整首诗最温暖的部分:虽然现在过得不如意,但当年那群有才华的朋友还愿意来我这寒酸小店题诗作赋("但有群才题下走"),这种真挚的友情,让他感觉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五陵(长安富贵之地)与友人纵酒高歌的潇洒时光。

全诗用对比手法,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与现在的清贫生活对照,但最打动人的是那份历经沧桑后依然珍视友情的温暖。就像一位老人坐在酒馆里,边擦酒杯边对老友们笑着说:"虽然现在混得不好,但你们还肯来陪我喝酒写诗,这就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