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立武颂

斌哉公兮。
丁黎牾兮,反自捬兮。
亶元后天覆无我若汝兮,董尔僚釐吾天序兮。
九法茂茂勃其竖兮,谁又我𧣒兮。
尔校传相驩,勿阐而㿪兮,勿䦱而靬兮,勿闿而篓韔靫韊兮⑴。
逡其虎贲以自媻兮(自注:谓师还也。)。
斌哉公兮。
丁黎狺兮,反自揗兮。
亶元老地载无我若人兮,麾尔校迪吾天伦兮。
三纲几几廪其陈兮,谁又我■(门宾)兮。
尔黎传相告,勿摅而韣兮,勿抉而箙兮,勿掀而鞬䡬㣂■(椂)兮⑵。
逶其蚁溃以自宓兮(自注:谓黎遁也。)。
斌哉公兮。
丁黎䍴兮,反自揆兮,亶元戎海涵无我若尔兮,格尔黎寤吾天理兮。
五常炳炳劼其履兮,谁又我抵兮。
吾伍传相号,勿袖而韬兮,勿繟而轑兮,勿纾而医韘皾櫜兮(自注:黎自上其乂,而自止其弋。)。
逛其虻附以自陶兮(自注:谓黎降也。)。

现代解析

这首《修文立武颂》用充满力量感的语言,描绘了一场从冲突到和解的完整过程,核心思想是"以德服人"的智慧。全诗分为三个递进式章节,像三幕剧一样层层推进:

第一章:武力威慑阶段
开篇用猛虎般的战士形象("虎贲")展现军威,但真正的重点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命令军队保持克制(别亮兵器、别开箭袋),最终敌人因震慑而撤退。这里的"斌"字暗含"文武双全"之意。

第二章:道德感化阶段
转向用"三纲"伦理道德感化对方(如同大地包容万物),描写敌人像蚂蚁一样溃散逃亡。通过"元老"的形象强调以德服人,而非暴力镇压。

第三章:心悦诚服阶段
达到理想结局:敌人主动归顺(像牛毛细雨般柔和)。用"五常"伦理让对方心服口服,最终化解干戈(把武器收进囊匣)。末句"虻附"的比喻很精妙——像牛虻轻轻附着,暗示归顺者不再有攻击性。

全诗通过"虎-蚁-虻"的动物比喻链,完整展现从威慑到感化再到归顺的过程。每章重复的"斌哉公兮"如同赞歌的副歌,歌颂领导者文武兼备的智慧。最值得玩味的是对武器的态度变化:从"勿阐勿䦱"的约束,到"自止其弋"的主动放弃,最终实现"化敌为友"的理想结局。这种强调道德感化而非武力征服的思想,在今天依然具有启示意义。

曾丰

(1142—?)乐安人,字幼度。孝宗乾道五年进士。以文章名。累官知德庆府。晚年无意仕进,筑室称樽斋,以诗酒自娱。有《缘督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