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
晚云碧。
云与闲愁并积。
残花堕、沾雾糁烟,凭仗林閒瘦鹃力。
珍重暗叹息。
悽恻。
桃蹊柳陌。
金铃护,犹缀剩红狼藉。
尘丝更谁惜。
携尊试重觅。
奈谱乱霓裳,声曳羌笛。
蜂须蝶翅轻抛掷。
看绿遍天际,梦回云表,骚魂消尽恨未谢。
正芳草如织。
岑寂。
倦游客。
更拾影襟痕,陶恨尘迹。
蔷薇已谢春无色。
但弱筱窥牖,坠英侵席。
分明红泪,恣染取,翠袖湿。
云与闲愁并积。
残花堕、沾雾糁烟,凭仗林閒瘦鹃力。
珍重暗叹息。
悽恻。
桃蹊柳陌。
金铃护,犹缀剩红狼藉。
尘丝更谁惜。
携尊试重觅。
奈谱乱霓裳,声曳羌笛。
蜂须蝶翅轻抛掷。
看绿遍天际,梦回云表,骚魂消尽恨未谢。
正芳草如织。
岑寂。
倦游客。
更拾影襟痕,陶恨尘迹。
蔷薇已谢春无色。
但弱筱窥牖,坠英侵席。
分明红泪,恣染取,翠袖湿。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人在暮春时节触景生情的愁绪,像用细腻的画笔勾勒出一幅带着淡淡哀愁的晚春图景。
上片从傍晚的云写起,碧青的晚云和人心里的闲愁一样堆积得厚厚的。凋落的花沾着雾气,像是靠林间瘦弱的杜鹃勉强支撑着。这里用"瘦鹃"这个意象,暗示春天将尽、生机消退。金铃护花、桃柳小路的描写,都透着对逝去美好的惋惜,像在说:再精心的保护也留不住春天。
中片转入人的活动。带着酒想找回春天的痕迹,但春天的乐章(霓裳曲)已经乱了,只听见哀怨的笛声。蜂蝶都不来了,眼前只有漫天的绿色——这绿色不是希望,反而让人想起屈原(骚魂)那种化不开的愁绪。芳草长得越茂盛,越反衬出春天的离去。
下片直接写人的孤独。倦游的旅人看着衣服上的花影痕迹,窗外细竹探头,落花飘到席上,这些细节像特写镜头,把无形的愁绪变得可见可感。最后"红泪染翠袖"的描写尤为动人,仿佛连衣袖都浸透了伤春的泪水。
全词最妙的是把抽象的情绪具象化:愁绪像云一样堆积,春逝的遗憾通过"瘦鹃""金铃"等意象传递,衣袖沾湿的描写让情感有了触感。就像我们现代人看到满地落樱会莫名伤感一样,古人通过这些精心挑选的意象,让读者真切感受到那份春去难留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