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吕居仁诗有味其言因录致德裕隐轩中且次其韵余尝有苍烟穷谷之约于德裕故末章及之
瓠落不解器,肮脏无缘官。
朱郎抱此恨,终岁常鲜欢。
家书破万卷,生计才一箪。
积忧苦熏心,独以诗自宽。
清于虫鸣秋,淡若云出山。
老眼久无人,一见为解颜。
菰蒲葭苇中,英才得任安。
向来三日款,共此一室閒。
人事每乖误(明抄本作喜乖牾),比复会面难。
骎骎争夺徒,临渊涉危湍(明抄本作彀黄间)。
日月老须鬓,百挽不一还。
那知箕颍波,可以濯肺肝。
我形已支离,乃学仍汗漫。
会营南山庐,相与同岁寒。
朱郎抱此恨,终岁常鲜欢。
家书破万卷,生计才一箪。
积忧苦熏心,独以诗自宽。
清于虫鸣秋,淡若云出山。
老眼久无人,一见为解颜。
菰蒲葭苇中,英才得任安。
向来三日款,共此一室閒。
人事每乖误(明抄本作喜乖牾),比复会面难。
骎骎争夺徒,临渊涉危湍(明抄本作彀黄间)。
日月老须鬓,百挽不一还。
那知箕颍波,可以濯肺肝。
我形已支离,乃学仍汗漫。
会营南山庐,相与同岁寒。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读书人郁郁不得志的生活状态,以及他在清贫中找到的精神寄托。
开头用"瓠落"(没用的葫芦)比喻自己像废物一样不被重用,做不了官。朱郎(诗人自称)因此整年闷闷不乐。虽然读破万卷书,却穷得只有一箪饭(形容生活困苦)。这些忧愁像烟一样熏着他的心,只能靠写诗来排解。
他的诗很特别:像秋天的虫鸣一样清幽,像山间的云一样淡雅。很久没遇到知音,现在终于有人(德裕)能懂他了。在长满芦苇的水边,他们像古代隐士任安一样相谈甚欢。可惜聚会只有短短三天,转眼又要分离。
后半段感叹世事无常:人们总在名利场中你争我夺,像走在危险的急流边。岁月催人老,很多人一去不返。诗人却觉得,不如像古人许由那样在箕山颍水边隐居,用清水洗净心肺。虽然自己身体不好,学问也不精深,但打算在南山盖间茅屋,和朋友一起过清贫但自在的生活。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对比:一方面是现实中的困顿(做不了官、生活穷苦、身体不好),另一方面是精神上的富足(有好诗、有知己、有隐居的梦想)。诗人用质朴的语言告诉我们:即使生活不如意,也可以保持内心的清澈,在简单的事物中找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