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河摆渡儿时赴外家必经地也不到且二十年时维五一赴泰州道中阿母为言外家旧事因往寻之渡口尚在同行者母妹妻女甥女
行辙纷南北,前河倘再求。
访渡发兴新,趋似赴旧谋。
初过忆尚孩,光景倏电收。
往来复几人,当满三屋筹。
操船女承父,振篙灵蛇修。
已载蓑衣梦,宛转越中流。
白云青萍底,一一玉丘浮。
翠苇如短鬓,倖免芦花秋。
及岸指东村,存殁华胥洲。
路有未驯吠,客止不速投。
顾耽乡情怯,行与思盾矛。
耆旧半丘垄,妇雏依遭周。
安知得丧间,岁月不我偷。
呼归挥手去,将举犹回头。
寄言围堰者,余意水悠悠。
访渡发兴新,趋似赴旧谋。
初过忆尚孩,光景倏电收。
往来复几人,当满三屋筹。
操船女承父,振篙灵蛇修。
已载蓑衣梦,宛转越中流。
白云青萍底,一一玉丘浮。
翠苇如短鬓,倖免芦花秋。
及岸指东村,存殁华胥洲。
路有未驯吠,客止不速投。
顾耽乡情怯,行与思盾矛。
耆旧半丘垄,妇雏依遭周。
安知得丧间,岁月不我偷。
呼归挥手去,将举犹回头。
寄言围堰者,余意水悠悠。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述了一个中年人带着家人重返童年渡口的温馨故事,字里行间流淌着时光的感慨与亲情的温暖。
开篇用"行辙纷南北"比喻人生奔波,突然发现童年渡口还在,就像找到被时光遗忘的宝藏。诗人带着母亲、妹妹、妻女等一大家子人前来,场面热闹得像要完成一场迟到的家庭聚会。
中间部分最动人。摆渡的船娘接替了父亲的工作,竹篙划水的姿态灵巧如蛇。坐在船上,诗人仿佛看见童年的自己裹着蓑衣渡河的模样。水中的白云倒影像漂浮的玉山,翠绿的芦苇像母亲未白的鬓发,这些细腻的比喻让记忆有了颜色和温度。
上岸后,诗人指认着记忆中的村落,却遇到陌生小狗的吠叫——这个生动的细节暗示了物是人非。看着身边老去的亲人和新生的晚辈,他突然意识到时光就像这河水,悄悄带走了很多,又默默沉淀下温情。
结尾处"挥手去,将举犹回头"的细节特别传神,把那种依依不舍又不得不离开的心情写得淋漓尽致。最后对修堤人的寄语,其实是诗人对记忆长河的温柔告白:无论怎样修筑堤坝,都拦不住似水流年,但这份乡愁会永远流淌。
全诗就像一帧泛黄的全家福,既有"母亲讲述往事"的怀旧温情,又有"小狗对着陌生人叫"的生活气息,更藏着"芦苇像母亲鬓发"这样的神来之笔,让普通渡口变成了装载家族记忆的时光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