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废城
荒城亘数里,形势自森布。
秋草碧参差,閒云莽回互。
停车陟其巅,披榛得徐步。
白日忽西驰,乾坤入薄暮。
行潦接洪流,归人喧野渡。
远村蚤稷收,近岸寒鸦聚。
纵览感孤怀,含悽倚独树。
往者全盛日,兹城称虎踞。
城中十万家,歌舞不知数。
狂寇来纵横,蹂躏失险固。
燐火照郊原,通衢走狐兔。
遗镞樵夫拾,废堡山僧住。
回头市井间,人烟已非故。
凄凉二十年,小康犹未赋。
暂此息鼓鼙,遥天看飞鹜。
秋草碧参差,閒云莽回互。
停车陟其巅,披榛得徐步。
白日忽西驰,乾坤入薄暮。
行潦接洪流,归人喧野渡。
远村蚤稷收,近岸寒鸦聚。
纵览感孤怀,含悽倚独树。
往者全盛日,兹城称虎踞。
城中十万家,歌舞不知数。
狂寇来纵横,蹂躏失险固。
燐火照郊原,通衢走狐兔。
遗镞樵夫拾,废堡山僧住。
回头市井间,人烟已非故。
凄凉二十年,小康犹未赋。
暂此息鼓鼙,遥天看飞鹜。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座荒废城池的凄凉景象,通过今昔对比表达了对战乱破坏的痛惜和对和平的渴望。
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1. 荒城现状(前16句)
诗人用"秋草""閒云""薄暮""寒鸦"等意象勾勒出荒凉画面:杂草丛生的城墙、空旷的云层、黄昏的日光、嘈杂的渡口和聚集的乌鸦,营造出萧条压抑的氛围。诗人独自站在城头,孤独感油然而生。
2. 回忆往昔(中间8句)
笔锋转向回忆,这里曾是繁华的军事重镇("虎踞"),住着十万户人家,日夜歌舞升平。但敌寇入侵后,坚固的城池被攻破,昔日的街道如今只有鬼火闪烁、狐狸野兔出没。
3. 战后创伤(最后6句)
二十年过去了,樵夫还能捡到当年的箭镞,山僧住在废弃的堡垒里。虽然战事暂时停息("息鼓鼙"),但城市已面目全非,人们连基本温饱("小康")都难以实现。结尾望着远飞的野鸭,更添苍凉。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强烈的画面感:如电影镜头般由近及远展现废墟景象
- 巧妙对比:用过去的繁华反衬现在的破败
- 深沉情感:不直接说教,而是通过景物描写自然流露对和平的向往
- 历史厚重感:通过一座城的命运,反映战乱给普通百姓带来的苦难
诗人没有直接批判战争,但每个景物描写都在诉说战争的残酷,引发读者对和平生活的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