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古 其七
闳辩谈天衍,文具雕龙奭。
公孙持坚白,李悝尽地力。
荀卿独老师,着论推儒墨。
纷纷溷浊世,龙虎互吞食。
大道隐不遂,居然心恻恻。
金骨岂易销,奈此众口蚀。
向使无春申,焉能免匍匐。
汨汨数万言,性恶殊道德。
遂令上蔡儿,西游为鬼蜮。
寄语昌黎生,匪惟不精择。
公孙持坚白,李悝尽地力。
荀卿独老师,着论推儒墨。
纷纷溷浊世,龙虎互吞食。
大道隐不遂,居然心恻恻。
金骨岂易销,奈此众口蚀。
向使无春申,焉能免匍匐。
汨汨数万言,性恶殊道德。
遂令上蔡儿,西游为鬼蜮。
寄语昌黎生,匪惟不精择。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列举战国时期几位著名思想家(邹衍、公孙龙、李悝等)和他们的学说,反映了当时社会思想的混乱局面。诗人用"龙虎互吞食"形象地描绘了各家学说激烈争鸣的场景,暗示这种思想交锋虽然热闹,但真正的"大道"(真理)反而被掩盖了。
诗中特别聚焦荀子,这位坚持儒家思想的大师在乱世中像老师一样坚守立场,但他的"性恶论"(认为人性本恶)与传统道德观相悖。诗人用"金骨岂易销"比喻荀子思想的坚固,却又感叹它难以抵挡众人的非议。末尾提到李斯("上蔡儿")成为法家代表,暗示荀子学说可能被后人曲解利用。
全诗核心是表达:在思想混乱的时代,真理往往被淹没,而某些学说可能被权力利用(如春申君对荀子的庇护),导致原本纯粹的学问变质。最后两句提醒读者(以韩愈为代表),选择思想学说时要谨慎辨别,暗示不能盲目追随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