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子琯
无子未尝忧,有子悲不育。
妙赞世所稀,我穷焉得鞠。
所嗟百日间,奔走无停躅。
贺者犹在门,房中已闻哭。
汝病吾不知,汝名人已录。
我无高飞翼,安用烦羁束。
奉身如拱璧,世乱遭指目。
祸福来无端,每虞连骨肉。
殇子古称寿,彼苍非汝毒。
勿羡彭与𥅆,贪生恒局促。
妙赞世所稀,我穷焉得鞠。
所嗟百日间,奔走无停躅。
贺者犹在门,房中已闻哭。
汝病吾不知,汝名人已录。
我无高飞翼,安用烦羁束。
奉身如拱璧,世乱遭指目。
祸福来无端,每虞连骨肉。
殇子古称寿,彼苍非汝毒。
勿羡彭与𥅆,贪生恒局促。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父亲痛失幼子的悲歌,用最朴实的语言道出了人世无常的锥心之痛。
开篇就点出残酷的对比:没有孩子时不觉得忧愁,有了孩子却要承受失去的痛苦。这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妙赞世所稀")来到世上才百日,父亲却为生计奔波无法照料。最讽刺的是,道贺的宾客还没离开,屋里已传来孩子的哭声——生命消逝得如此突然。
诗人痛苦地自责:连孩子生病都不知道,名字刚上族谱人就没了。他用"拱璧"比喻孩子珍贵如玉,但乱世中连珍宝都遭人觊觎。命运无常就像随时会夺走骨肉的利刃,反而觉得早夭或许算另一种长寿("殇子古称寿"),至少不用像彭祖那样活得战战兢兢。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一位父亲抱着冰凉的小身体在喃喃自语:不是老天爷狠心("彼苍非汝毒"),这世界本就充满意外。最后两句尤其扎心——不要羡慕长寿的人,他们活得提心吊胆,你至少不必再受苦了。这种强忍泪水的安慰,比嚎啕大哭更令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