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牡丹花谢凄然有作
惨绿愁红,春去也、了无颜色。
没情的、三番两次,风颠雨急。
嫩叶香消能几日,繁华如梦无消息。
任朱幡百尺系金铃,终岑寂。
阑干外,珠钿湿。
空怅望,胭脂泣。
是断肠时候,伤心痕迹。
春意三分归幻化,柔魂一缕还萧瑟。
对流莺,百啭燕呢喃,情何极。
没情的、三番两次,风颠雨急。
嫩叶香消能几日,繁华如梦无消息。
任朱幡百尺系金铃,终岑寂。
阑干外,珠钿湿。
空怅望,胭脂泣。
是断肠时候,伤心痕迹。
春意三分归幻化,柔魂一缕还萧瑟。
对流莺,百啭燕呢喃,情何极。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牡丹花凋谢后的凄凉景象,通过花的命运抒发人生无常的感慨。
上片用"惨绿愁红"开篇,直接描绘出花谢后黯淡的景色。说春天走了,带走了所有鲜艳色彩。风雨无情地摧残花朵,再美的花也经不起几次风雨。这里用"繁华如梦"暗示美好事物总是短暂,就像一场美梦容易醒来。就算用金铃系在花枝上(古人认为这样能护花),也挡不住花落的命运。
下片转到人的感受。栏杆外,凋落的花瓣像女子哭湿的妆容。望着满地残红,就像看到胭脂在流泪。这时节最让人心碎,因为春天的生机都化作了虚幻,只留下凄凉。最后听到黄莺和燕子的叫声,更反衬出人的无限伤感。
全词妙在把花和人融为一体。表面写花谢,实际写人生。用风雨摧花比喻命运无常,用"繁华如梦"道破荣华易逝。最后用鸟鸣反衬寂寞,让伤感更深一层。这种借景抒情的写法,让抽象的感慨变得具体可感,是古典诗词常用的艺术手法。